偶然想起,他也觉幻灭,当年顾家二老死力的反对或许是对的。若嘉嘉嫁给了一个繁华之家,好歹不必像现在如许,大着肚子想如许多事。
顾柔嘉在睡梦里都笑出声来,沈澈将她抱得更紧,想晓得小丫头到底梦见了甚么,低头见她粉嘟嘟的双唇微微翕合,更觉诱人得很。他呼吸微微重了一点,自顾柔嘉被诊出有孕以来,他已经好多日子没有碰过这香香软软的小丫头了。
先帝元后去得早,数十年间也未曾再立过皇后,若非爱极了宸妃,先帝是不会许下皇后之位的。宸妃一旦介入后位,沈澈就是嫡宗子,名正言顺的担当人。除非他死了,不然永久轮不到天子。
她笑得好美,沈澈笑盈盈的,将她抱在怀里,轻吻她的额头:“现下嘉嘉可要对我卖力?”
一样是甘冒奇险,与其杀掉沈澈,不如杀掉宸妃,永绝后患。宸妃不但要死,还要永久背负着妖孽之名,让沈澈从深受帝父宠嬖的皇子变成大家喊打的怪物,永久没有翻身的余地。
“怎个不是?”她唇舌柔滑的触感让沈澈意犹未尽,换了个舒畅的姿式将她抱在怀里,眸子里安静得过于决计,“人做事总要来由,她不必去害庶母。”他抿紧了唇,身子紧绷仿佛一块石头,悄悄的吻了吻顾柔嘉额头:“乖,孕中多思伤身,承诺我,别多想,统统都有我。”
顾柔嘉笑得像是一只奸滑的小狐狸,端住他的脸就吻了上去,将他冰冷的唇给啃咬了一通,这才喘着气松开他:“你说,我那里有胡思乱想?”
越想越觉心痒难耐,沈澈谨慎翼翼的将顾柔嘉放在软榻上,这才起家去净房洗沐。待平复了内心的躁动,这才擦了身子,信手披上一件浴袍,甫一进门,就见顾柔嘉已经醒来,黑溜溜的眸子正望着本身,很有几分负气之状,一时发笑:“做恶梦了不成,怎个才醒来就如许活力?”
想通了这很多,她忙问了出来, 沈澈乌泱泱的眸子深沉如海, 就仿佛内里有小旋涡, 让她魂儿都被吸了出来,昏昏的想着他如何如许都雅, 嘴上还是问:“是皇后, 对么?”
是啊,她如何不去死,倘若她死了,就不会再感觉哀思和无助了。
固然因为皇后的一番谗谄, 让顾柔嘉恨不能生啖其肉。但现在她说出这话,却并非是源于迁怒。方才说出吃食二字时,她感觉那样熟谙,当年叶知秋不就是受皇后教唆,在沈澈吃食中下毒么?
沈澈点头:“当年我不过五岁,实在记不得事,我只晓得母妃被父皇赐死,宫中是以死了很多人,母妃的贴身侍女更是都被赐死了,甚么不晓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