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何原因,沈澈本日看来非常不豫,浑身都透着一股压抑来,目光凉飕飕的在顾柔嘉脸上转了转,脸绷得愈发紧了,将顾柔嘉看得有些不安:“怎、如何了?”
很多百姓皆是义愤填膺,沈澈置若罔闻,摊手道:“荷包拿来。”那青衫男人疼得神采惨白,用无缺的那只手将荷包递去之时,忽的将荷包远远扔开,沈澈神采大变,扣住青衫男人手腕的手也松了几分,后者立马奋力一振,硬是将沈澈甩开,在地上一滚就拖着伤臂朝着顾柔嘉的方向疾步而来。他跑得缓慢,顾柔嘉尚未反应过来过来,那人已然疾步冲来。倘如果被他如此撞倒,只怕又是一番伤筋动骨。连惊叫声都尚未出口,陆锋忽的横在顾柔嘉跟前,如同一座铁塔。
那青衫男人惨叫不已,连声音都有些变了调:“我拿你甚么了, 你让我拿甚么出来!”话还没说完, 沈澈手上再次使力,一声清脆的“咔”声传来, 那条被卸下来的胳膊呈诡异的角度弯折着,那青衫男人额上汗如浆出, 惨叫愈发的凄厉。
陆锋倒像是早就有此筹办,并不为沈澈的疏离而难堪:“尊驾不肯言明也就罢了。”他说着,转向了顾柔嘉,“陆某本是想要将顾女人送至车上方回。现下顾女人既是碰到了朋友,陆某不便打搅,就此别过,还请顾女人多多保重。”
骚动过后,陆锋才含笑看着顾柔嘉:“顾女人没事吧?”对上他含笑的眸子,顾柔嘉点头称是,心中对他方才肃杀逼人的模样另有些后怕,“多谢陆公子援救。”她一面说,一面找着立于人群当中的沈澈,见他神采冷酷的立在不远处,当即暴露笑容来,快步上前,“九公子……”
青衫男人被碳火烫得满地打滚,这厮偷了东西还几次三番想跑,天然是触怒了在场的百姓们,纷繁脱手将他从地上抓起来,几个小贩更是找来了绳索,将其五花大绑送到官府去了。
顾柔嘉并不知此人如何了, 不想身边的陆锋伸手, 将顾柔嘉的视野挡去:“顾女人是女孩子,还是不要见这些的好。”迎上她不解的目光, 陆锋笑容甚是安抚:“顾女人这位朋友倒是个狠角色, 竟然将此人的臂骨给生生折断了, 若不加以救治,只怕毕生残疾。”
他薄唇抿得愈发紧了,他二人到底是甚么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