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是郡主,天然是沈家的人。沈清、沈清……顾柔嘉暗自沉吟,不觉悄悄咬着下唇,一派沉思的模样,惹得沈清含笑不知:“二位怎的立足不前?还狐疑我关键你们不成?”
安宁长主“哦”了一声,又问:“晋王府的小四?”
因此她只是婉拒:“谢女人美意,不敢劳烦。”她说着,便令明月抵了一钱银子给船翁,却被那女人托了手,附在耳边笑道:“我姓沈。”
顾柔嘉笑着称是,又深深的望着沈清。她这些日子的所见所闻,深切的解释了何为最是无情帝王家,因此,她内心也是很怕,怕面前的少女想要操纵本身威胁沈澈。
“是了是了,你一点也不上心。”女子见她不该,缓缓打量过在场世人,笑了笑,“你既是不上心,那我也不上心,如果哪一日在婶子跟前说溜了嘴,婶子晓得你在内里惹事……”
她并不活力,那华衣少女神采越来越丢脸,气得直顿脚,还是只能蔫了,闷闷的说:“是我错了,我不该与你相争,更不该逞凶要将你扔到河里去。”
“不。”顾柔嘉笑盈盈的望着面前的少女,复低声道,“女人……是寿王府的荣安郡主吧?”
那“清姐姐”横过她以后,便对顾柔嘉笑道:“我这妹子夙来娇纵惯了,偶然冲撞顾女人,还请顾女人包涵。”她说罢,又转头望着华衣少女,“今儿的事,你可别想善了。”
“你可晓得,在通往陇右道治所鄯州的路上,山路纵横,便埋伏着很多落草为寇的山匪,干着打家劫舍的买卖?”见顾柔嘉似是不觉得意,沈清神采凝重,连带着的浅笑也荡然无存,温婉的双眸中仿佛藏着担忧,“听祖父说,前些年朝廷调派钦差大臣往陇右道去,也是为了停歇旱情。可你猜如何着?才进了陇右道,连鄯州都还没到呢,钦差大臣一行,便给陇右道的山匪截了去,钦差卫队练习有素,便是和御林军开战也一定落败,但却也给这群山匪借着阵势之险全歼了。厥后,这山匪便要陇右道采访利用钱去赎钦差。钦差是代表陛下、代表朝廷来的,采访使怎敢怠慢,忙不迭用了九千两白银去赎。”
华衣少女哼了哼,似是不满,嘟囔说:“瞧这狐媚的模样……”她还没说完,便给身边那“清姐姐”横了一眼,唬得再也不敢言语。
华衣少女哼了哼,撅着嘴梗着脖子,低声说:“我偏不!”
那艘画舫很大,船舱乃至有几分雕栏画栋的美感,离得近了,上面飘出阵阵香风来,让顾柔嘉都有些恍忽,打量了一眼,却见不到此中的场景。“清姐姐”也不过率先登上了画舫,含笑看着顾、温二人:“两位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