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惯出的。”顾柔嘉脆生生的笑着,重重的亲在他脸颊,“现下竟然怨我霸道,我可不依。”
他俄然说这话,让顾柔嘉羞到了顶点,又半带娇嗔的说道:“若当真都雅,你日日为我画这梅花妆可好?”
顾柔嘉沉默着,只是将脸儿埋在了他怀里,半晌后才低声道:“他本就看你不扎眼,加上你现在本事成了这般,陇右道也好,现在学子之事也好,无一不让他对你恨之入骨。”顿了顿,她抬眼看着沈澈,“你承诺我,永久不会寒舍我一小我。”
她也不晓得本身如何说出这话来的,只是看着沈澈眼中略略透暴露的欣喜:“你这丫头,说如许的话……”
“嘉嘉嫁给我,做我的老婆,让我一辈子为你描眉,如此可好?”
“这是小时候,姐姐领着我们一起种的,第一年着花的时候,姐姐还摘了好多给我们,当时的花还很小,姐姐还给我和阿芷做了香囊。”顾柔嘉眉飞色舞,忽又想起顾贵妃,心中蓦地难过起来,低头寂静不语。
他虽清癯, 但浑身的筋肉还是硬邦邦的, 埋在他胸口,顾柔嘉“嗯”了好久,才嗫嚅说:“我梦见天子要杀你。”
一张小嘴都给他吻得微微红肿,顾柔嘉正待骂他没端庄,沈澈却扬了扬眉,将她举了起来转圈。耳边风声吼怒,顾柔嘉有几分惊骇,风声中却异化着那如酒般低醇的嗓音:“我想好要甚么好处了……”
正值伤感之际,沈澈伸手摘了一朵无缺的梅花,贴在了顾柔嘉的额头,她肌肤如雪,贴上梅花后,明丽得仿佛勾引人的妖女,容色倾城。眯着眼看了她半晌,沈澈乌泱泱的眸子里透出笑意来:“我初初见了这梅花,就想到了嘉嘉,想到去岁时,你吃醉了酒,在梅林当中,仿佛是个丢失的孩子,让人禁不住不肯设防。”
顾柔嘉一怔,旋即想到了去岁,天子寿辰之际,她吃了酒,有些醉,昏沉沉的在梅林当中碰到沈澈的事。她低头,带上了几分羞色,额上的梅花衬得她愈发柔滑,很有几分美艳至极的模样。沈澈只当她害臊,因此并不深问,两人相对无言,四周氛围喧闹万分,纵不说话,但两人之间多么旖旎。寂静了半晌,顾柔嘉才嗫嚅道:“你那日问我,是不是跟着你,我说未曾……实则我并没有说实话,我那日吃多了酒,脑中千回百转,只要想见你一个动机罢了。我当时好想见你,想听听你的声音。”
梦中的错愕余韵尚且存留, 顾柔嘉浑身都有些发软,不想本身朝思暮想的男人就在本身身边,被沈澈抱入怀中的时候,她眼底的泪还是落了出来,洇入他的衣衿, 湿了小小的一片。
沈澈好笑万分,将她娇小的身子压在了怀里:“傻丫头,哪怕我真的死了,我也会让人陪着你的。”见小丫头不依不饶,沈澈笑得愈发宠嬖,“哪怕我死了,也会让宝宝陪你的,我们的宝宝,定然是这世上最好的人物。”
顾柔嘉笑盈盈的打断他:“我总该向你坦白。”说到这里,她歪着小脑袋,那梅花妆素净实足,姣好的容颜就更储藏着几分让人移不开眼睛的魅力,沈澈蹙了蹙眉,又伸展:“嘉嘉很美。”
耳鬓厮磨了一阵子,沈澈这才放开了顾柔嘉,将她抱在怀里后,才躺在了床上:“我现在再不是昔日阿谁沈澈了,他动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