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转头看了她一眼,抿唇说:“如此就扔了吧。”
顾柔嘉沉默着,只是将脸儿埋在了他怀里,半晌后才低声道:“他本就看你不扎眼,加上你现在本事成了这般,陇右道也好,现在学子之事也好,无一不让他对你恨之入骨。”顿了顿,她抬眼看着沈澈,“你承诺我,永久不会寒舍我一小我。”
还没说完,沈澈已然俯身将她搂入怀里,冷僻的嗓音很有些咬牙切齿的无法:“嘉嘉既是一口咬定我是采花贼,我若不做些淫贼该做的事,难道名不副实?”
“去你的!”顾柔嘉顿时恼了,抡着小拳头锤他,他浑身肉都硬邦邦的,她锤了两下,本身的手倒是疼了起来,背过身负气,骂道:“是了是了,你说得都对。我满心满眼都想你死,你现在就该去死,还在我面前碍着何为?”
“我偏不。”顾柔嘉点头回绝,哼哼着不要他放手,“就是化成雪水了,我若不依,你还是得抱着我。”
正值伤感之际,沈澈伸手摘了一朵无缺的梅花,贴在了顾柔嘉的额头,她肌肤如雪,贴上梅花后,明丽得仿佛勾引人的妖女,容色倾城。眯着眼看了她半晌,沈澈乌泱泱的眸子里透出笑意来:“我初初见了这梅花,就想到了嘉嘉,想到去岁时,你吃醉了酒,在梅林当中,仿佛是个丢失的孩子,让人禁不住不肯设防。”
她双唇丰润,温温的好生舒畅,贴在沈澈的脸颊上,他眼中雾蒙蒙的笑意如穿过寒夜的阳光一样,垂垂清楚了起来:“就是我惯出来的,最好嘉嘉变成了泼妇,除了我以外,谁也消受不了你,再不会有人觊觎我的嘉嘉。”
沈澈不答,只是抱着她下了抄手游廊,昨夜的雪堆了满地,如同缟素,院中的白须朱砂梅开得那样好,一树红艳,生生添了很多素净之景。一向行到了梅树下,沈澈方将顾柔嘉放下:“方才我出去,便觉这株梅花开得甚好。”
顾柔嘉一怔,旋即想到了去岁,天子寿辰之际,她吃了酒,有些醉,昏沉沉的在梅林当中碰到沈澈的事。她低头,带上了几分羞色,额上的梅花衬得她愈发柔滑,很有几分美艳至极的模样。沈澈只当她害臊,因此并不深问,两人相对无言,四周氛围喧闹万分,纵不说话,但两人之间多么旖旎。寂静了半晌,顾柔嘉才嗫嚅道:“你那日问我,是不是跟着你,我说未曾……实则我并没有说实话,我那日吃多了酒,脑中千回百转,只要想见你一个动机罢了。我当时好想见你,想听听你的声音。”
“好大的气性。”见她气得不轻,沈澈心中那点歹意获得了极大的满足,扬起一个笑容来,将她的小手放在掌中细细揉着,“傻丫头,下次可不要打我了,细心手疼。”
她痴缠普通的撒娇让沈澈表情很好,紧抿的唇角微微上翘,足以看出几分欢乐来。院子里仿佛统统人都被斥逐了一样,从出门就没有任何人跟上来。只是顾柔嘉还是羞赧,小脸红扑扑的,娇娇的说:“你要带我去那里呀?”
沈澈那里理她,低头就埋在她颈窝,她肌肤细致嫩滑透着芳香,仿佛凝脂般。沈澈低头轻吻,慌得顾柔嘉忙不迭告饶:“沈澈,好沈澈,我错了,你不是淫/贼……”
“我甚么也不给——”不想他还与本身拧巴这些,顾柔嘉没好气的说,尚未说完,他已然吻上了本身,那冰冷的唇舌带着不容回绝,狂热的游走在本身的唇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