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势无碍?”
这倒是阿殷未推测的。
“就只是如此?”阿殷惊奇。
“倒也不是懊丧。”阿殷缓了缓,重新站起家来,“只是一时候有些绝望罢了。”
她纤秀的手指抚在绯色的官袍袖口,缓缓道:“姜女人幼承家学,应知恶果自食,咎由自取几个字。路途悠远,渐渐揣摩吧,善自保重。”
阿殷闻言甚喜,“果然是要抄了?殿下能不能带我去?”
她原觉得君王令行制止莫有不从,闻言倒是惊奇,“以是皇上的摸索也是点到即止,未曾发落?”
“冯太傅仙逝时我年纪还太小,记得不深。只是父皇曾多次提及,说他是博学鸿儒,文赋高深,当年曾与先生齐名。”
她的手里捏着一串珊瑚珠,深红的光彩衬着腻白的肌肤,妙丽清楚。
定王续道:“父皇即位九年,代王向来循分守己,对父皇所立的太子也是臣服之态,极力帮扶。在百姓看来,他是文德兼备之人,不恋东宫繁华,主动退位让贤,这些年也做过很多无益百姓之事,是可贵的贤王。即便寿安公主和姜家骄横,旁人也不会算到他头上。而在朝堂,几位德高望重的老臣多是当年先帝赏识汲引发来,固然对父皇并无贰心,却也感念先帝的恩典,与代王常有来往。父皇除非情愿背负骂名,不然若无实足证据,便难对代王科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