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殷一头雾水,“甚么东西?”
人群以外,阿殷和陶秉兰、冯远道纵马立在隐僻处,在代王被斩时,各自舒了口气。
若换了是畴前做王府属官的时候,阿殷碰上这类被曲解思疑的事,忍忍也就畴昔了。可现在既是伉俪,便不能再惯着这臭弊端,不然下回他还是不问青红皂白的使出那可爱手腕,她可招教不住!总要叫他长点记性才行。
定王躺入被中,先伸脚去碰阿殷腿腹,无果。他向来居于高位,行事又冷肃凌厉,威仪端贵,旁人对他只要畏敬,谁敢这般使神采?更何况这二十余年,他除了对父皇母妃外,几近从未对谁低下过身材,更未曾对谁忍耐奉迎过。谁知他可贵主动示好,她却还是毫无反应?
定王干笑了笑,“昨夜是我失了分寸,那里难受?给你揉揉。”
阿殷凡是想起昨晚定王仗着身强力壮肆意横行,欺辱逼问,便更增气恼。瞋目瞪着定王,酥胸随呼吸起伏。
帐边金兽上淡香缓缓升腾,定王站在榻边看了半晌,暗淡光芒下,阿殷涓滴没有动静。定王眼神锋利,觉其呼吸虽缓,神情却似生硬,那里看不出她是在装睡?用心咳了声,见她还是安然阖目,因而走出帐外,看向快意。
快意瞧见定王神采阴沉,猜得是自家王妃又给他钉子碰,委宛的担忧劝阿殷莫再计算。
至小年将近,都城中又出了件颤动的事情――
定王哑然,睁着眼睛躺到半夜,之丑时才昏黄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