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隐听罢,一阵狂喜。
特别这坐北朝南的前院儿,阳光饱足,今后在这儿晾晒些腌肉土菜,必是妙极了的。恩,不错不错!小安喜滋滋地想着。
若隐亦是点头对劲。
瓦片貌似倒还是划一。砌石屋身虽灰旧,手指敲上去,确是硬实的很。由此可推知此齐姓祖家虽非大富大贵之辈,亦乃温饱尚能满足的小康人家。
可瞧瞧这齐家小子当今不学无术的样儿,连祖业亦是要变卖了去。这齐家祖宗的心血,今儿个算是真真被糟蹋了去,唉......
没等小安得瑟完,若隐赶快打断道:“不成!你也晓得那公子姓氏乃国姓,此人必是皇家中人。便是一副好性子,亦是最为我们所招惹不得的,求谁帮手万不成去求他!再者,人家已是帮了我们两回大忙,将来万事便不成再去扰烦人家!总之快快撤销了这馊动机,不然他日祸事临头,你我都不晓得这灾缘何而起!你可明白?”
“只盼那齐进乃诚恳将铺头与宅子买与我们。毕竟就我们这道不出口儿的待罪之身,遇事儿可不能张扬了去,更不成上衙门讨公道去。不然一个不慎,便会遭致大祸的来。唉......”若隐摇首无法道,想着的亦是实际中的必定。
若隐颇感可惜,悄悄感喟道。
细细查阅了地契铺契,白纸黑字左券一式两份,各自签印画押了后,两边各自舒了口气儿。
“没啥。就是觉着,从刚出堆栈的时候起,好似有人一起在跟着我们,可瞧着又不像。我这内心头真是毛毛的。罢了,定是这天儿热得慌,加上一起上老是遇事儿,倒是真有些疑神疑鬼的来,唉......”
“恰是此意!二位请随小爷我来!”
回堆栈的路上,小安还是忿忿。
里边儿是个老旧的书房,三面书架都摆放着册本,非常划一。
“齐家小爷,如果我们搬了出去,您可另有住处儿的来?”若隐猎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