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黄金台 > 21.檀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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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山庄门外,诸卫止步,严宵寒也在此处上马,将他交回仓促赶来的易思明等人手中,又分外叮嘱了两句重视伤话柄时上药之类的话,便待策马拜别。

严宵寒明晓得傅深是用心把本身往低了踩,还是忍不住退了一步,服软道:“好罢,不提了。是我说错了话,贤弟勿怪。”

但是行至半途,傅深顺手一摸腰间,发觉本身随身带的压衣玉佩竟然不见了。若丢的是别的还好说,偏巧这块玉是亡母遗物,他从小带到大,从不离身。易思明道:“别是刚才跟孩子玩时扯落了,我陪你归去找找。”

“不必送了,好好安息。”严宵寒提着马缰,仿佛看懂他的惭愧,暖和笑道,“我另有公事在身,就不打搅了。傅公子好生保重,来日京中再见。”

直至夜色来临,二人终究走出了这片山谷,与前来寻人的飞龙卫汇合。严宵寒将傅深提溜上本身的马,两人同乘一骑,飞龙卫亲身将他护送回幽兰山庄。

半大婴儿已能在炕上爬来爬去,不知如何蹭到了傅深身边,张着没牙的小嘴啃他的袖子,傅深把他抱起来,看他挥动手臂呀呀乱叫,憨态可掬,心中阴霾稍散,不由微微一笑。

他稍放心境,掩上盒盖,又去看另一个大箱子。这回开了盖倒是不想哭了,变成了哭笑不得――内里竟然装了满满一箱干蘑菇,以及松子、榛子、板栗等各色干果。

他固然怕女儿家担惊受怕,没有明说朝中局势,但采月自知主家已是在灾害逃,将来恐怕也难有昭雪之日,含泪朝他们拜了一拜,涕零道:“二位公子活命之恩,采月没齿难忘。大恩大德,此生无觉得报,只能吃斋念佛,日日为公子祈福。来世愿当牛做马,甘为公子奔走。”

当日在宝岩山中,严宵寒一刀劈断了傅深的弓,厥后两人又是坠崖又是跋涉,磨难与共,他便把这事给忘了,也没筹算找他补偿。谁成想严宵寒却还一向记在心中,寻着机遇要补给他。

傅深接过来一看,外封红签上写着他的名字,里头洒金笺上一笔端方小楷,落款是“左神武卫中郎将严宵寒”。

易思明办事详确,门路也广,当初那两人便由他带走安排。因为水陆关隘都有官兵盘问,南下不易,到别的州县也不平安,易思明干脆将两人安设在了一个乡间小县的独门小院里,由一对老佳耦照看。对外只说是父母双亡,外埠的侄孙女带着侄孙来投奔。

傅深神采一凛,心虚道:“多谢严兄提点。”

车夫告罪道:“小的不知,东西都是我家仆人亲手购置的。这便要走了,公子坐稳。”

傅深:“嗯?府上是……?”

翌日,傅深起了个大早,出门去找易思明。他惦记取严宵寒明天说的话,得亲眼确认一下那婢女与小儿安然无虞才放心。

车夫言简意赅隧道:“北军严。”

多年后他再想起这一幕,竟恍然如隔世,才俄然明白了何为真正的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

傅深愁闷地摆手道:“不费事你了,易兄先回吧,我沿原路找找,寻见了再归去。”

傅深反唇相讥:“人家好歹把我从山沟里救出来了,你干甚么了?等您老喝完茶歇够了再去找我,鄙人指不定已经凉了。你另有脸‘啧’?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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