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跟从而来的宫女寺人尽数退去,宣德楼上只剩下皇后与德妃二人。
她缓缓闭上眼睛,惨痛的大笑起来,“哈哈哈……没想到我萧嫣风景半生竟落到如此地步,丈夫嫌弃仇恨,就连本身的切身儿子竟也不信我惊骇我!哈哈哈……”
如许的眼神吓的她心头蓦地一慌,手上的账册便蓦地从手中滑落,从楼上掉了下去,刚好掉在南宫陵的脚边。
皇后有力的放下抓住南宫陵衣角的手,有力的瘫坐在地上,面色惨痛的看向南宫稷,后者亦含着泪望向她,但是却游移着不敢上前。
她狂笑着从怀中取出那本账册,在皇前面前扬了扬,笑的惨痛悲惨,“你欺辱我这么多年,又害的我家破人亡,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如果我将这账册里的纸张一页页撕下再从这宣德楼扔下去,你说会不会刚好就被陛下瞥见呢!呵呵呵呵……”
谁知德妃却俄然朝她阴冷的笑起来,笑的诡异而伤害,她一时有些茫然,不明白德妃为何俄然会如许笑,内心本能的感觉伤害,正要罢手。
皇后狭长的凤眸里的寒光更甚,她微微眯了眯眼睛,威胁道:“那你能够尝尝看,看陛下是信你还是信我们萧家!再说你如果真的有掌控替你父亲昭雪,又何必比及本日都没有将账册交给陛下,就算你不受宠,但是每个月见陛下几次面的机遇还是有的!”
皇后正坐在殿内用着紫英经心命膳房筹办的早膳,早膳做的精美又甘旨,她不由比常日多用了一碗。
当瞧见一身富丽金灿服饰的皇后趾高气扬的站在本身面前时,她满身的怠倦便古迹般的尽数减退,眼底冉冉升腾起一股浓烈刻骨的仇恨。
“啊!娘娘!娘娘!”
李嬷嬷悄悄靠近她耳畔,小声道:“皇后娘娘说让你们将德妃带至宣德楼!”
“那还不快去!”皇后又是一声大声痛斥。
这一刻,她感遭到前所未有的无助!本来被人冤枉是如许的感受!最好笑的是竟然没有一小我站出来为她回嘴一句!就连她的亲生儿子也不信赖她!
德妃瞪着眼眸死死的盯着楼上,渐渐没了呼吸,身材也垂垂变的冰冷,但是眼睛却一向盯着宣德楼。
半晌后,紫英低头沮丧的进了内殿,低声道:“德妃称身子不适,不宜走动,以是……”
南宫稷缩着脑袋目光惊骇的望着面前与常日判若俩人的母后,内心对这个常日心疼本身的母亲竟生了一丝惧意。
“啊!”一声清脆惶恐的孩老练嫩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世人回身望去,只见悄悄尾随而来的南宫稷正一脸惊骇的望着躺在血泊里的德妃。
“陛下,不是臣妾做的,是德妃她本身跳下去的!”皇后跪在地上死死拉着南宫陵的衣角一脸慌乱的辩白着。
说罢,她猛地将账册里的一页纸撕下,随后毫不踌躇的从楼上扔了下去。微微泛黄的纸张在乌黑的六合间随风缓缓飘零,渐渐向空中降去。
皇后紧紧攥着那封信,凌厉的眼神里透着一丝惊惧和顾忌,她烦躁不安的在殿内等了好久,目光时不时的瞟向门口。
“奴婢不敢!”目睹着引火烧身,紫英赶紧低下头不敢再有所违逆。
开初德妃另有所抵挡,但见她们气势凶悍,行动蛮横卤莽,垂垂也就放弃了抵当,由着几个寺人押着向凤鸾宮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