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柳卓肃在北境的声望甚大,而现在他沦为阶下囚,他的部下和将士们对此很有牢骚,军心不稳。
“时候不早了,我先回房歇息, 你嫂子还在等我。”
阿雪在门口站了好久,近侍提示了他好几次,他也置若罔闻。
临出征的前一晚,封宸还在宣室殿与几个武将研讨舆图,她向来没有打过北境的战,不成谓不毒手。
摄政王下旨,前北境大元帅柳卓肃通敌叛国,诛灭九族,以儆效尤。
阿雪张了张嘴,喉咙却似被甚么东西梗住了,发不出声音来。
“是的,公子,您若要钥匙,小的这就去拿来。”
封宸瞪着眼睛:“……”
封钺看完一本奏折,抬眸对几个亲信说:“吴阁老进言临时赦免柳将军,让其戴罪建功,诸卿觉得如何?”
在幽州失守的第二日,柳卓肃的旧部俄然叛变,打着挽救大将军的灯号,大燕皇室残害忠臣,摄政王昏庸无道,这才导致北狄有机可乘。
动静传到北境,最肉痛的不在乎是那些浴血奋战保家卫国的将士,他们跟从柳卓肃多年,保卫边陲抵抗内奸,谁曾想这场本不该有的战役竟是元帅卖国求荣才导致的。
皇上和摄政王带领百官在皇城外为雄师送行,伐鼓声,将士高呼声,声声不息,传遍都城的每一个角落。
骂骂几句没干系, 归正他又打不过她。
不过她很快就没心机惟这些事,北狄十万铁马队临城下,直逼北境。
但他没有推测的是,在他的旧部叛变的当日,他与部未来往的函件,乃至另有他与北狄通信的证据,全都暴光于天下。
朝中的风向一下子就变了,那个还敢为他说一个字的情。
…
“乖乖的,等我返来啊。”
大敌当前,封宸临危受命。
“……呃,”管家不明白他要干甚么,“是的,公子,”
自从客岁那场大胜战后,她在军中的声望不亚于畴前的柳卓肃,是以北境军民得知是她挂帅出征援助,军心大振。
太皇太后沉沉拍了拍她的手,这是一双长满了茧子的手,长年握刀握剑,劳累小半生,这双手那里是一个公主该有的手。
封宸愁闷地想, 阿雪伤还未病愈,她又承诺了他不去宠嬖其别人,但是战事将起,她出征如何也要小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