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晏之浑身一颤,赶紧后退数步,正要回身溜走,房门已被砰地砸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跌跌撞撞地从屋内发展而出,满脸怒容,口中却仍然号令道:“杨琼!老夫敬你是九阳宫之主才给你三分色彩!你师父当年见到老夫还要尊称我一声前辈!你这黄毛小儿,乳臭未干,竟敢对父老不敬!”
他有些浑浑噩噩地看着杨琼:“宫主何事起火?宴之并未做错甚么。”
老者面色一白:“你果然要对少庄主倒霉!”
他路过杨琼的书房时听到内里模糊传来说话声。他本不想多逗留,以免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但是他模糊约约听到了“沈碧秋”的名字,便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何晏之瞥见杨琼眼中模糊的怒意,就感觉本身约莫是离死期不远了。
老者道:“宫主请息怒。但是杀人偿命,负债还钱,乃是天经地义之事。”
何晏之道:“宫主并未曾说过宴之不成以到此地来。”
杨琼却哈哈大笑:“如此,你便奉告沈眉,好都雅住他的宝贝儿子,谨慎哪天被我掉了包。”
杨琼将长剑一横,淡淡道:“欲加上罪何患无辞。你们说是我杀的便是我杀的好了。我杨琼本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多背几条性命倒也无妨。放心,沈眉如许处心积虑请我去沈园,我若再推让就显得小器了,杨或人作陪便是。”他神情极是倨傲,眉梢往上一挑,“如何?你还不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