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漪道:“大院君命殿下日日抄诵《女诫》,但殿下又何必本身折磨本身?”
柳氏喜笑容开,施礼道:“臣妾谢过帝姬。”她仰开端,谛视着杨璇玑,“定不孤负殿下一番厚意。”
那小宫女道了声“诺”,便回身出去了。杨璇玑起家来到屏风前候着,半晌,门外一阵环佩叮当,宫人们引着三个宫装妇人走了出去。为首的妇人年过五旬,慈眉善目,恰是巨鹿侯卞奎年的夫人卞佳氏,身后的两个妇人年纪颇轻,特别是阿谁红衣少妇,生得甚为妖娆,进得屋来,便左盼右顾,一身装束更是珠光宝气,生生将世人都比了下去。
杨璇玑却在屋中一边踱步,一边喃喃地念诵着:“……谦让恭敬,先人后己,有善莫名,有恶莫辞,忍辱含垢,常若害怕……盖女子之常道,礼法之典教矣……”
杨璇玑笑道:“此乃《关雎》。”她目光深幽地看着柳氏,缓缓吟道,“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杨璇玑淡淡道:“少夫人如果喜好,便都送于你罢。”
杨璇玑又指着另一幅道:“少夫人感觉这幅如何?”
杨璇玑幽幽道:“她是皇姊身边的红人儿,又是刘家的令媛。我天然是要凑趣着的。”她捋了捋鬓边的披发,“我的那些东西,她也一定看得上眼,转眼也就送给下人罢了。”她看着本身尽是茧子的双手,轻哼了一声,低声道,“敢将十指夸针巧,不把双眉斗画长……”
杨璇玑放动手中的绣品,点头笑道:“有请。”
三人起家谢过,卞佳氏和柳氏走上前去细细品鉴,刘燕云却仍然端坐着喝茶,道:“帝姬莫要见怪,臣妾对女红之事一窍不通,尽管下人们服侍着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