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东恒嘲笑:“是么?商少爷有何体例,不如说来听听。”说着又高低打量商子路,语声讽刺“我怎不知我那孽障几时同商少爷有了友情?”
于光趴在地上哀哀思哭,似悲伤到了顶点,跟着他的哭诉,穆东恒的面色也垂垂和缓下来,听闻于光提及阿谁名字,他面上也暴露哀戚之色,闭了闭眼。
还算是懂些端方!
“我说过的事就定会做到!”穆东恒深吸一口气,看着他降落道:“只是此事现在另有疑虑之处,你只听得几句,并不清楚究竟,我心中自有分寸,此番就算了,今后决不成再犯!”
除了凌飞和跪在面前的于光,白远之站在凌飞右边下首,扈嬷嬷不见人影,穆东恒扫了一眼屋子方向,猜到扈嬷嬷该当是守在屋中,而院中现在,在东侧,另有一个眼熟的婢女站在被重新提出来的秀姿身前,仿佛在低声说着甚么,商子路也站在阿谁婢女身边。
多等一日,就少一日的繁华。
书房中,终究平静下来。
穆东恒转首看他:“是又如何?”
凌飞唇角不折陈迹地勾了下,略略敛容,不卑不亢见了一礼后,道:“子洵本该早向将军存候,可一到府中就听闻穆少爷性命垂死,子洵此番来云州前,陛下特地召见子洵,道一向未曾得见外甥,心中非常顾虑,叮嘱子洵定要抽暇上门拜见,传达陛下的思亲之情。子洵本日才得空,却没想到竟然是这般景象。如果穆少爷有何闪失,子洵如何能回宫复命?心急之下,权宜行事,还望将军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