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良善政略而不良策画,凝眉苦思很久,始叹道:“将军,马跃其人很有策画,用兵诡诈、真假难料,以戋戋八百流寇便可攻陷宛城,由此可见一斑。今雉县虽败,即弃宛城而去,行事毫不拖泥带水,可见此人胆魄。以戋戋200余骑流寇硬撼1000汉军精骑,虽明知不敌亦死战不退,直至全军毁灭,可见马跃此人手腕,颇知皋牢民气,麾下军卒皆甘效死命。似这等胆魄、手腕、策画兼备之辈,世之枭雄也,良实不堪妄加猜想其人用兵之道。”
貂蝉道:“非论大首级将来成绩如何,八百流寇可否囊括天下,只要承诺得天下后替姐妹们脱籍,便当效命,所知朝中动静,营中军事,一并相告,则大首级再不致有雉县之败,军马之失也。”
马跃冷然道:“然我止有八百之众,力不能及也。”
那女子在木筏上盈盈下拜,脆声道:“小女子貂蝉,见过大头领。”
金尚又向蒯良道:“若马跃果如子柔兄所言,乃当世之枭雄,策画、胆魄、手腕兼备,但是何来雉县之败?”
袁术神采阴沉,到目前为止,马跃不但没有令他感到“绝望”,带给他的“欣喜”乃至远远超出他的预期,让他感觉局面已经有些失控!屠战马、弃宛城,马跃行事之狠辣就出乎袁术的预感,戋戋200骑流寇就能缠住1000汉军精骑数个时候,乃至宛城流寇安闲遁走,这也出乎他的预感,接下来,还会有甚么出乎他的预感?
李严朗声道:“服从。”
周仓亦沉声道:“大头领说的对,这伙汉甲士多势众又勇猛非常,我军兵力过于亏弱,宛城必定守不住。”
在演义中袁术但是实足十的草包,雉县之战竟然败在此人部下,那可真是颜面无存了。
马跃瞪了管亥一眼,斥道:“报仇!你报的了么?死守宛城不过是白白送命!”
李严为之语塞,顿时羞得满脸通红。
袁术孔殷道:“何人?”
夜色如墨,50余艘木筏正溯白水逶迤北上。
貂蝉!那但是当代四大美女之一呀,岂会是这副模样?如果这女子就是貂蝉,那也太他妈搞笑了!马跃心中惊诧莫名,这女风情虽足,然脸上胎记委实过于骇人,莫非董卓和吕布皆有特别癖好?
目睹袁术神采阴沉,蒯良眉宇一动,说道:“将军,良才干鲁钝,难以妄言马跃用兵之道,然有一人,颇具才干,可为将军谋。”
“什……甚么缺点?”
……
貂蝉道:“大首级不愧是名将以后,颇知宫中礼节,小女子虽非宫女,却与宫女有莫大关联。”
金尚眉头一跳,仓猝说道:“将军,下官亦识得一人,姓纪名灵,表字伏义,山东人,因生存流落鲁阳,其人很有项、攀之勇,善使一柄三尖两刃刀,重可六十五斤,或可为将军冲锋陷阵。”
“我们贫乏谍报来源。”马跃沉声道,“切当地说,是没有任何谍报来源,除了靠探马游骑刺探所知以外,我们就对汉军的意向一无所知。此次是我们运气好,下次如果再撞入汉军的圈套当中,只怕就不会这么轻易脱出重围了。”
“谍报?”管亥惊诧道,“上哪去弄汉军的谍报?”
李严道:“前太守秦颉秦大人,统南阳5000众与之战,亦如金大人本日所想,觉得八百流寇不堪一击,但是五战五败、损兵折将,连失复阳、随县、宛城三座城池,丧失财物、死伤百姓无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