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兵,护兵安在!”
他虽早已位极人臣,并无半分实权的皇位亦形同虚设,号令群臣时终归是缺了一份名正言顺,动不动就被骂乱臣贼子,天下也一向是姓刘的。现刘协如此知情见机,自发无德无能,要禅位于他,他德高望重,岂有不受之理?
他苦口婆心,董卓听出几分事理,沉吟好久,决定稍作让步,不情不肯道:“事急从权,便将他官复原职,撤去禁闭,再遣人择几匹西凉出去的好马,连金二十斤,锦十匹一并送去,劳你跑一趟,好言欣喜他几句罢。”
待董卓听着旁人的惊呼复苏,转脸一看,只见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小巧狮蛮带的吕布凶如恶煞地提着底下亡魂无数的方天画戟,当得是冲天肝火高千丈,直携万钧雷霆势飞冲过来,面孔是目呲欲裂的狰狞,那是仿佛有着血海深仇的深恶痛绝,哪有因他是寄父就心慈手软的意义?
李儒愁眉苦脸,人多势众又如何?就怕这些兵马有去无回,还让吕布有借口完整反了。
这头,面色阴沉的吕布与燕清的前脚刚到府上,来自太师府的安抚礼后脚便送来了。
“恩相胡涂啊!”李儒跪下,痛心疾首道:“奉先将军向来不是无的放矢之徒,恩呼应再清楚不过,当时为何不听其辩白,寻王允来对证廓清?”
倒是燕狷介欢畅兴地命人将这份精力丧失费清理收好,还随身取出一张缣帛,当真地用个形状古怪的标记记了一下。
侍卫强忍着惊惧,殷勤来扶这身扑地肥肉,董卓知本身已死里逃生,也知本身被这么戏耍一番可谓是颜面无存,一时被吓破了胆,被扶了半天仍难以站起,哆颤抖嗦地谩骂着:“好个逆臣贼子,我如此倚重宠遇于他,反关键我!此子非诛不成!”
李儒那里猜不出董卓打的是何主张,见他毕竟舍不得将美人拱手相让,内心出现一丝悲哀伤愁之意,面上却勉强笑笑,下拜着再次道贺:“恭贺大人得偿夙愿,此乃万民福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