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灌了毒酒以后,婆子与丫环们皆松开了柳怀袖,任由她倒在空中上。
喝了几口茶水以后,李氏内心才平了些慌乱,见到柳员外跪在柳怀袖的尸身旁,凄凄而泣,便不由得心烦,说道:“死便是死了,有甚么好哭的?你要真是心疼本身的女儿,就不会拿毒酒来给她喝了。怀袖丫头说得真对,你此人,一点儿都不争气!”
柳怀袖回过神来怔了一怔,忽的警悟起来,这才昂首看了一眼本身的父亲,只见父亲双目含泪,神采凄凄,因而便道:“这世上哪有人会在女儿出嫁当日来陪女儿喝酒的?”
“女儿但是做错了甚么?”柳怀袖发急至极,连连退了几步,却撞上了身后的丫环,顿时被丫环们扶住双手,再也挣扎不出。她诘责本身的父亲:“爹爹!女儿虽未婚先孕,可怀的是麟王的骨肉,麟王也下了聘礼来娶女儿,如此一来,也就毫不会屈辱我们柳家的名誉,为何……为何祖父却要女儿的命?”
你说,一个脆弱的庶子如何就生出了这么一个机灵且有本事的女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