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雷击木最好是春雷,特别是惊蛰日的雷,可现在是春季,那就讲究不了那么多了,只要有一棵就算我们好运气了。
“废话,这是普通的树么?这是有了灵气的树,以是才会遭雷劈,特别雷击不死,那就更是可贵,你如果不祭拜祭拜,上来就瞎砍,转头丢了一双手,可别说我没提示你。”
这一整天我都是心神不定的,好不轻易捱到了下午,我跑去找许徒弟,就见他已经做好了一块令牌,就摆在桌子上,手里正在玩弄一把将近成型的桃木剑。
我看他将近做好了,就开口说道:“待会要不要我拿出去上油漆?”
他翻了翻眼睛说:“多余的我再做一把桃木剑,这是雷击木,做桃木剑再好不过了。臭小子,就你一天话多,我现在手头甚么法器都没有,这还不都是为了救你?”
许徒弟又瞪了我一眼说:“胡说八道,桃木剑上油漆,那就完整没有感化了。唉,可惜时候紧急,不然找来黑狗血浇上去,再暴晒三天,让黑狗血完整渗入此中,那就太妙了。”
然后他又指着那棵树比划了一下说:“就砍两米长吧,应当够用了。”
我不由悄悄佩服,实在桃木剑大家都晓得,但到底为甚么用桃木做成剑,而不是杨树,杏树呢?
我迷惑道:“我们不就是做个雷击木的令牌吗,要得了那么长?”
他说的还挺吓人,我不敢再说甚么了,忙畴昔跟他一起把红布放开,供品摆好,想想又问:“许徒弟,可我们只是砍一个树杈就够了吧?又不是砍整棵树,还用这么费事吗?”
没想到他这技术还挺不错,这半天的工夫,一块令牌,一把桃木剑就做出来了,只是那剑的模样有点丑,不过这是纯手工做的,他也不是木工,归正大抵是那么个形状。
说着话,供品就摆好了,许徒弟拿起黄裱纸,上面已经写好了一些奇奇特怪的字,接下来他把那黄裱纸点着了,嘴里不住的念叨着甚么,我凝神听了半天,成果一句也没听懂,想来,应当就是祭拜地盘和山神的咒文吧。
我不解的看着许徒弟,他看了我一眼说:“你还愣着干啥,快来把红布放开,供品摆上,要祭地盘山神了。”
我忙叫许徒弟:“那边有一棵雷击木,许徒弟你看是不是?”
我不再多嘴了,心想这许徒弟之前到底是干甚么的,竟然连桃木剑都会做。
统统都筹办以后,时候却过得仿佛慢了起来,我在煎熬中好不轻易盼到了入夜,许徒弟又时候盯着腕表,终究在早晨九点多的时候,俄然起家挥手说:“时候到了,走吧,咱爷俩明天去后山,开坛收鬼。”<
我捏了捏鼻子不吭声了,又跟着许徒弟走,这回走了不远,许徒弟就停下了,目光烁烁的望着前面,伸手指着一棵树说:“看好了,那才是真正的雷击木。”
他一边说一边摇着头,仿佛对本身做的这把桃木剑有点嫌弃的模样,然后又顺手在剑把手上拴上一根红绳,拿起来比划了一下,嘿嘿笑道:“还不错,雷击木的桃木剑,明天早晨就全看你的了。”
实在我内心这时候另有点迷惑,这东郊荒山离着城里还挺远的,许徒弟是咋晓得,这里会有雷击木的呢?
这一下,各个法器就算都齐备了,不过就是惨了点,这几样法器内里,佛前香是我去找的,天罗布是他便宜的,雷击木是我亲手砍的,令牌和桃木剑也都是他便宜的,看着倒是不错,可就不晓得实际结果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