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袁飞飞啐了一口,冷道:“我出他奶奶!”袁飞飞猛地掀起衣裳,暴露肚子上的伤口。昨夜张平给她上了药,可就算如许,肚皮上那块青黑的印记也格外较着。
屋子外的阳光照出去,让张平悄悄眯起眼睛,他的面庞在晨光中显得七分懒惰,三分暖和,就像是半柱香后的开水,还是滚烫有力,却不会伤人。
狗八的神采有些庞大,他看着袁飞飞,道:“你是想给金楼的阿谁公子哥出头么。”
狗八:“……”
袁飞飞往前拱了拱,道:“老爷,你懒床了。”
大朝晨,米店刚开张不久,袁飞飞一嗓子把看店的老头叫了出来。
袁飞飞再接再厉,爬到张平身边,搓他胳膊。
张平像死了一样,闭着眼睛就是不动。袁飞飞晃了半天无果,呲牙嘁了一声,从床上跳下去,本身穿好鞋子出了屋。
袁飞飞放下衣服,道:“哭包子家找来了?”
袁飞飞的声音放轻了,比常日少了些戾气,多了点和顺,轻吹在狗八的耳边,让他不由缩了缩脖子。
狗八转头看了看,确保巷子里只要他们俩,然后小声道:“刘四再如何也是十八堂的人,他如果有甚么事,病癞子不会听任不管的。”
米老头朝她一笑,道:“好,给你留着就是。”
翌日刚好是书院放假,袁飞飞一觉睡上三竿。
刘四这张脸现在正肿得短长,半张脸的骨头都裂了,眼角也碎得洁净,青黑红紫铺了一片。这在外人眼里格外可怖的一张脸,在袁飞飞眼里却一点惊骇都没有。
袁飞飞面无神采地看着狗八,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把嘴凑到他耳边,小声道:“此事与你无关,不管他要了我的命还是我要了他的命,都不会拖累你,你奉告我,刘四家住那里。”
公然没走多久,他们来到一间屋子前,袁飞飞淡淡看了一圈,然后顺着墙根摸了出来。
袁飞飞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狗八已经转过身。
“老爷――!”
狗八看着凝眉思考的袁飞飞,问道:“你想报仇?你不怕么。”
袁飞飞:“?”
袁飞飞脑袋垫在张平的肚子上,下巴扭来扭去,张平被她俄然一折腾,微微岔了气,笑出声来。
袁飞飞:“我不是说了会来找你么。”
袁飞飞哼笑一声道:“你脾气倒是大了很多。”
狗八摇点头,道:“不晓得,不过没这么快。能够是病癞子本身经验的。”
“真是喜庆啊……”袁飞飞小声道。
张平哼笑一声,捏着她的下巴,往上抬了抬,意义是你也美意义说别人懒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