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勺缓缓扭转起来,先快后慢,终究在三圈半摆布时愣住,勺柄不偏不倚,指向正南。
但是明天分歧。
那是蓬莱仙岛上独一的一座仙宫,占的是蓬莱最平坦的一块地界,用的是九天最难采的瀛洲白玉石,宫内装点更是各仙岛的珍稀之物,虽比不得九天宝殿气势恢宏,但已是巧夺天工、极尽华丽。
珞宓瞬息起家,再不管木勺,而是拿起一早便安排在水盆中间的羽镜,环绕出门。
唯独一处例外。
隔着紧闭的门扇,仙婢们看不见也听不到,的确抓心挠肝地猎奇。启事无他,本日的羽瑶上仙实在过分变态,态度之慎重虔诚前所未有,近百年来,除了长乐仙,她们还没见过羽瑶上仙因甚么人甚么事如此正视过。
珞宓站得有些远,仙子们没发明她,自顾自嬉笑。
“以是你方才说的是……”
“那你再给我反复一遍。”
“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