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孀妇气哼哼地说:“一会儿等他复苏了,我非得得痛痛快快地骂他几句不成,这个挨千刀的东西,他干啥不好,偏干这类不要脸的事情。”
冯孀妇给秦俊鸟端来了一盆凉水,秦俊鸟从麻铁杆的怀里把那用报纸包着的三万块钱拿了出来,然后把一盆凉水全都泼到了麻铁杆的头上。
秦俊鸟想了一下,说:“这件事情你不准再跟第二小我提及来,听到没有?”
秦俊鸟气愤地说:“麻铁杆,我不是没给过你机遇,此次你就是把头磕破了也没用,说吧,你是想让我打断你的胳膊还是打断你的腿,你本身选一样吧。”
秦俊鸟狠狠地瞪了麻铁杆一眼,说:“你是没惹我,但是你给冯婶写的欺诈信里牵涉到我了,这事儿我管定了,再说了跟你这类人有啥事理好讲的,对于你就得用拳头和棍子说话,你这类人一天不打就浑身痒痒。”
麻铁杆痛得皱了一下眉头,诚恳交代说:“那天我赔给了你那么多钱,内心一向策画着要找机遇把那笔钱弄返来,以是我就一向在暗中跟踪你,恰好那天早晨我看到你们两小我从刘镯子家出来,就悄悄地跟在你们两小我的身后,厥后你们两小我进了这院子,我就在院子外等着,谁晓得你一向也没出来,我就跳进了院子里,恰好偷看到你们在炕上亲热……”
秦俊鸟目光冷厉地盯着麻铁杆,说:“麻铁杆,你最好跟我实话,我可不是那么好骗的,你想在我的面前蒙混过关没那么轻易。”
麻铁杆见秦俊鸟要打他,吓得仓猝跪在地上“砰”“砰”给秦俊鸟磕了好几个响头,嘴里不断地告饶说:“俊鸟,大兄弟,你就饶了我吧,我今后再也不敢了。”
麻铁杆说:“我晓得我这么做有些缺德,可我绝对没有要抨击你的意义,我当时就是想着能弄几个钱,比来我的手头有点儿紧,以是我就想出了这么一个别例。”
麻铁杆像个死狗一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他的脸被秦俊鸟那一拳给打得高高地肿了起来,麻铁杆本来就长得丢脸,现在他的模样就跟那猪八戒长得差未几,如果胆量小的人看到了他的尊容,非得吓出个好歹不成。
秦俊鸟抬脚在麻铁杆的屁股上用力地踢了一脚,气恼地说:“婶子,就是他给你写的欺诈信,他刚才去老磨盘下取钱的时候,让我给逮了个正着。”
秦俊鸟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沉着脸说:“你觉得武四海是不懂事儿的小孩子啊,你说啥他就信啥,我看这脑袋里装的都是大粪,说话也不动动脑筋。”
秦俊鸟说:“麻铁杆,别觉得你在我面前哭天抹泪的,我就会心软,你少跟我来这一套,你这招在我的面前不好使。”
麻铁杆一听是秦俊鸟的声音,他的身子顿时一颤,一脸惊骇地看着秦俊鸟说:“俊鸟大兄弟,这是一个曲解,你听我给你解释。”
秦俊鸟说:“麻铁杆,这件事情除了你以外,另有谁晓得?”
秦俊鸟嘲笑着说:“麻铁杆,你这个记吃不记打的狗东西,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又落在了我的手里,你看我不把你的屎给打出来。”
麻铁杆说完,一回身就跟逃命一样跑出了冯孀妇家的屋子,一溜烟就不见了踪迹。
麻铁杆苦着脸说:“这件事情武四海也晓得,明天我正幸亏乡里的饭店碰到他,他非要请我用饭,我当时喝酒喝多了,就说漏了嘴,实在写信要钱这个主张还是武四海帮我出的,我们说好了钱到手以后,我跟他四六分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