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俊鸟把屋门关上,然后想去灶台前看看锅里的米粥,熬了这么久,米粥也应当好了。
秦俊鸟正哈腰在灶台前淘米时,屋外俄然传来几声“轰”“轰”的闷雷响,紧接着一场大雨如瓢泼般倾泻下来。
今六合里的活未几,秦俊鸟返来的早,前次孟水莲来时给他拿了些小米,他想掺些大米出来熬粥喝。
雨到了天快黑时才停下来,秦俊鸟也把她们的衣服给烤干了。三个女人穿好衣服后,说谈笑笑地走了。
孟玉双不干了,笑骂着:“刘镯子,你胡咧咧啥,看我不撕烂你的臭嘴,你才想把你的小叔子拉到炕上呢。”
这时屋中传来了三个女人叽叽喳喳的谈笑声。先是听燕五柳说:“玉双,你男人去县城那么长时候了,你就不想他。”
燕五柳在被窝里抬腿踢了刘镯子一脚,抿着嘴说:“刘镯子,你说啥疯话,你咋不让他摸呢,你不是没有小叔子吗,我看俊鸟就不错,你就把他当作你小叔子好了。”
孟玉双笑着说:“不想,我想他干啥,没有在面前气我,我活得更津润。”
秦俊鸟直起家来,用手摸了摸被女人打的处所,“嘿”“嘿”憨笑着说:“五柳嫂子,我在熬粥喝。”
俄然,房门“吱呀”一声开了,燕五柳的脑袋从内里探出来,然后将他们脱下的衣服裤子扔给秦俊鸟,说:“俊鸟,用你灶里的火帮我们把衣服烤一烤。”
孟玉双一想燕五柳的话有事理,她穿戴衣服,也没让秦俊鸟看到甚么。要亏损也是燕五柳亏损,也就不再计算了。
秦俊鸟住的处所固然是龙王庙村,但是离龙王庙村村民集合居住的处所另有一段路,当年石凤凰她爹之以是把屋子盖在这个四不靠的处所,是因为他家是外来户,受村里人的欺负,在村里找不到好的宅基地,只能把家安在这个没人看上的半山坡。
一张被子本来勉勉强强能挡住三个的身子,躺在在中间的刘镯子这一坐起来不要紧,在两边的燕五柳和孟玉双的身子一下子全都露了出来。
燕五柳稍稍背过身去,当着秦俊鸟的面就把背心也脱了下来。
“闻声了。”
孟玉双说:“这类没羞没臊的话你也能说出口,你就不怕天打雷劈。”
三个女人进了屋,燕五柳把被雨淋透的外套脱了下来,内里是一件红色带蓝色小碎花的背心。背心也被雨水给浸湿了,几近是半透明状的贴在她的胸脯上,两个肉峰的表面清楚可见。
孟玉双抱怨起秦俊鸟来,瞪着一双丹凤眼说:“俊鸟,你就是个吃货,咋不把我们的衣服烤干了再用饭。”
秦俊鸟端着三碗米粥进了屋里,他看到三个女人已经上了炕,并且还钻进了一个被窝里,她们身上盖的被子还是他的被子。
燕五柳从秦俊鸟的手里接过米粥,用鼻子闻了闻米粥,说:“俊鸟,之前还没有这么多女人上过你的炕吧。”
刘镯子在燕五柳光滑白净的背脊上摸了一把,冲着孟玉双努了努嘴。
孟玉双明白她的意义,一边解外套的纽扣一边说:“俊鸟,把门关上,不叫你出去,不准出去,闻声没有。”
燕五柳放动手里的米粥,拉过被子挡在胸前,说:“看了就看了,又不会少二两肉,有甚么大不了的。再说俊鸟还是个毛头小伙子,让他看了也不算亏损。”
秦俊鸟约摸米粥将近好了,就拿起饭勺到锅里搅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