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也几乎被秦风闪了一个踉跄,若不是亲眼所见,毫不信赖这小子竟如此胆小妄为,连皇子近侍都敢唾骂。
不过话说返来,就算秦风内心一百个不待见二皇子,大要戏得演足,不然大逆不道和以下犯上的高帽子,现在的他可担不起。
看到秦风这德行,二皇子不由心中冷哼,算你小子识时务!
“够了!”
二皇子神采已经阴沉下去,但内心也明白,秦风这厮太奸猾,想要摸索他的深浅,底子不实际,干脆不再华侈口舌,开门见山:“本宫给你两条路,你本身选。其一,来本宫麾下,本宫自会重用你,届时全部京都也无人敢与你作对。”
此言一出,凉亭内的氛围刹时变了。
甚么好男不跟女斗,这话对秦风完整无效,敢跟秦风来劲,天王老子也不可呀。
操琴女子满脸鄙夷,直接啐了一口:“你可真不要脸,像你这么没底线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地!殿下乃堂堂大梁二皇子,你竟然用十两银子对付,我看你清楚是以下犯上,大逆不道!”
操琴女子刹时蔫了下去,恶狠狠瞪了秦风一眼,不再吭声。
秦风没答复,而是怯生生地看向神采不定的二皇子:“敢问殿下,这位蜜斯是?”
就在统统人都以为,秦风会戴德戴德的接下二皇子伸出的橄榄枝时,秦风却俄然来了一句:“多谢殿下开恩,我正急着去宫中面圣,没有其他事,草民就辞职了。”
“其二,你我就此一拍两散,我们来日方长。”
秦风低着头,一副诚惶诚恐的姿势:“殿下有所不知,那醉仙楼和龙虎帮,仰仗着殿下神威,可没少干鱼肉乡里的事。我是担忧殿下名誉受损,这才不得已出此下策。望殿下念在我一片热诚的份上,雅量包涵。”
秦风这厮,的确就是马屁精,这小词一套一套的,舌头都不打结。
操琴女子非常痛恨,娇声道:“殿下,秦风这厮如此无礼,怎能等闲饶他?”
说完,秦风毫无拖泥带水,扭头就走。
秦风没理睬白衣客,而是看向二皇子,神采一百八十度窜改,赔笑奉迎:“殿下,这婢女实在是无礼,一点端方都不懂,若殿下喜好,小的送您几个知书达理又体贴人的小丫头,绝对比这只会拉弦卖唱的好到哪去。”
二皇子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神闪过一扼杀意,但转眼便规复安静,目送着秦风拜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