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远侯感觉两个女儿的婚事他都没说得上话,卯足了劲儿要给常润之寻个好夫婿来。
常沁之边幅昳丽,曾在宫中做过女官,才学出众还得过元武帝夸奖,如许的女子,谁不想娶回家?
常润之想到岳氏,内心有些难受。
成果看上了方朔彰。
小韩氏将和离书收好,似笑非笑道:“方老太太,我们这就道别了,下次见面,恐怕要比及方大人位列三品大员的时候了。这资格可不好熬,但愿您能熬得住啊。”
只是轮到常润之说亲时,老太太身子骨不好,去了普寿庵静养,常润之的婚事交给了小韩氏办。
成果究竟证明,安远侯真的是目光不好。
当年安远侯嫡长女常沐之到了年事要说亲,常景山相中了前一年的金科状元郎,韩氏愣是没同意,牵线搭桥,将常沐之胜利嫁给了那会儿还不是瑞王的五皇子。
常润之一愣。
常润之笑着捧了热茶到小韩氏跟前,轻声道:“可不是么,老太太想掌家,现在掌家权却被个外来人给拿了去,偏又是太子府里出来的人,她又不敢怠慢,只能咬牙忍了。不过只要她放宽解,过好吃好喝的日子也不难。”
可岳氏说的也是大实话。
岳氏这话要让安远侯听到,怕是要获咎他了。
京中人都说常家姐妹俩嫁得好,实在这此中少不了老太太的火眼金睛。
这一比较,方朔彰更觉无地自容。
哪知李承学当即发下誓词,宣称毫不纳妾。
小韩氏瞧了她一眼,安抚道:“放心吧,老太太最重家声,不会随便给你许亲。你大姐姐好歹是个王妃,就是考虑到她,也不会寻个不靠谱的人给瑞王作连襟。”
“没呢,这不另有姨娘疼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