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碍于两家要攀亲,看到聘礼票据过分薄弱,小韩氏是没有说过一句的。现在看到当初的聘礼票据,小韩氏是忍不住毒舌。
瑞王为人豪放大气,喜交友官方人士,最爱的是刨木头干一些木工的活儿。元武帝经常招了他进宫说些官方趣事,是以瑞王虽对朝事一知半解,不能为元武帝分忧,却也能在元武帝跟前讨得两分面子。
收了聘礼票据,小韩氏喝了口茶,外间丫环就来报,说是瑞王妃来了。
常沐之明白小韩氏担忧甚么,笑道:“这事儿就让女儿去和老太太说吧。”
常润之陪着说了一上午的话,方家连小我影儿都没有。
“回太太话,还没。”
瑞王生母出身低,他又是个跳脱的性子,在这些皇子里并不显眼,朝堂上也没他甚么职位,封王也不过是立太子那年,元武帝酌情封了好几个儿子为王爷,好堵群臣的嘴。
常沐之便笑了笑,又看向常润之:“等mm和离了,母亲操心再给mm许一门好亲。我到时候也帮着相看相看。”
“我是长姐,如果不担忧你,那才不对。”常沐之拉了常润之的手,对小韩氏道:“刚传闻此事吓了我一跳。唉,早些晓得那方家是如许的人也好,免得mm再多受几年苦。”
“润之嫁畴昔,陪嫁的嫁奁加起来得有小一万两了吧?”
待沈氏歇气的时候,小韩氏问常润之:“甚么时候了?”
公然,此次方家有行动了。
这日朝晨,小韩氏穿戴整齐,等着方家老太太和方朔彰上门。
小韩氏听后天然是怒不成遏,让人请了常润之来,恨铁不成钢地训了她一通。
“沐之,你说老太太会不会分歧意?”小韩氏有些忧?:“你也晓得老太太的性子,最是呆板。我们家还向来没有女子被休、孀妇再嫁如许的事。和离固然比被休听上去好些,就怕老太太……”
小韩氏松了口气,常沐之想了想又道:“和离虽算不得甚么大事,但说出去,还是要让人嚼两句舌的。我们不能让人挑我们的错处。这两日,母亲还是要让人漫衍漫衍方家宠妾灭妻、以庶后代为嫡后代的事,免获得时候有人说我们常家仗势欺人。”
小韩氏就眯着眼睛看着她哭诉她养儿多么不易,哭诉方家能出她儿这么个金榜落款的读书人多么不易,耐着性子听沈氏一哭三停,权当看戏。
常沐之眼睛弯弯:“母亲当着方家老太太的面把话都放出去了,老太太如果分歧意,岂不是让母亲身打脸?母亲放心吧,老太太那边就包在我身上了。”
常润之难堪地笑道:“让大姐姐担忧了。”
小韩氏点了点头,想了想忽的嘲笑一声道:“不晓得那方家贪了润之多少嫁奁,三日之期,可否凑得出来。”
小韩氏看着聘礼票据,不屑嗤笑。
安远侯统共四儿三女,三个女儿是一妻两妾别离所生。大女儿常沐之是嫡女,嫁给了瑞王,是上了宗牒的瑞王妃;二女儿常沁之嫁给了镇国公三房庶出子李承学,李承学官拜杭州同知,常沁之现在随他留在杭州。
常润之起先一头雾水,厥后才听明白,公开里翻了个白眼骂原主脑筋缺根弦,面上只能低着头挨训。
小韩氏笑道:“这还用你教?母亲早就让人去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