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鸣剑宗弟子上前,将吕尚武、吕九馨二人押入场中。
但稍一细想,便明白了此中启事,又觉恻然。
他长叹一声,转向殷墨然,说道:“罢了,罢了,只求殷道友掌管了大凉,能给我吕家留下一条血脉。”
殷墨然笑道:“这个天然,老夫和七殿下订交甚欢,又岂会害别性命?”
目睹三大宗门咄咄逼人,竟想将吕家数百年来的族藏搜刮一空。大凉王毕竟是一国之主,怎咽得下这口恶气,一时肝火勃发,喝道:“比就比,休要欺人太过?本王倒要看看,三大宗门的末学掉队,可否及得上我吕家的血脉!?”
大凉王万料不到郑贵妃竟与万正山有着诸般纠葛,悄悄心惊,待万正山哭声稍低,方叹道:“唉,万统领,是本王失策了,若早知她和你的干系,本王说甚么也不会……”说着连连点头。
大凉王闻言,不由一愕。他并非修炼者,寿元长久,先王兵解之时,仰仗诸般手腕,才压过其他王子,夺得王位。现在本身大哥体衰,这才对身负修炼资质的诸位王子起了猜忌之心。
“是啊,风水轮番转,那炎皇身后,吕家就该把皇陵山交出来。”
万正山痛心之余,一怒之下,便想策动兵变,却被靖远公叶寒天看破,率兵禁止,今后叶、万两家失和,也为叶公子丹田被废埋下了种子。
说到这里,他悲怒交集,反而哈哈大笑。但笑声森寒,透出一股冷意,传到洞玄境地强者的耳里,心头也不由得一凉。
吕尚武“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泣声道:“父王包涵,武儿在皇陵中,丹田受损,半个月内,用不得半点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