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官上任,这一次轮到朱攸宁带着人熟谙环境。
“不敢,不敢。”卢大掌柜忙避开不敢受,心下对朱攸宁却有了个极新的熟谙。
“本来是卢大掌柜,真是失敬了。想必您来之前我二叔都与您交代过了。我幼年无知,甚么都不懂,今后还要多劳您指教。”朱攸宁笑着行了半礼。
见朱攸宁进门,那人便像个胖乎乎的球一样到了近前,施礼道:“九蜜斯安好,小人卢德兴,是二老爷新安排来的掌柜,二老爷说了,今后小人便要服从九蜜斯的调派。还望九蜜斯不吝指教。”
“蜜斯说的那里话,我来便是帮手您来的,您尽管叮咛。”
“那小阿姨如何不帮外公问问?”朱攸宁抬头看着坐在马车上娇美的像一张画的白紫萱。
即便白氏来讨情,也不可。
卢大掌柜眨巴眨巴眼睛才道:“蜜斯说的是。”
余下的朱家人,竟没有一个来拜年的,倒是正月初三,白紫萱来了一趟。
朱攸宁的叮咛,第一条在卢大掌柜的瞻望以内。第二条,则完整将他惊住了。
绝对的笑面虎!
白紫萱故作不解的道:“报讯?我可甚么都没说。你这丫头莫不是了解错了吧。”
朱攸宁敞亮的大眼睛微眯,随即一笑。
朱攸宁却只是一笑,道:“卢大掌柜的美意我明白。不过呢,您现在拿着月例办事,您的分内事便是服从我的叮咛,是也不是?”
能将孙大掌柜那种老狐狸都弄上马,他今后可不敢情敌,要加谨慎才是。
被白紫萱的语气都逗笑了,朱攸宁拉着她的手摇了摇:“小阿姨,多谢你给我报信儿。”
卢大掌柜便也跟着笑起来。
“你个小机警鬼儿。好了,我要归去了。你好生听你娘的话,我他日再来看你们。”
朱攸宁笑的眉眼弯弯的,连连点头:“对,小阿姨可没奉告我外公筹算找旁人来讲情的事儿。”
“嗯。去吧,多听听她的叮咛,就随便她折腾去。我倒要看看年底她能折腾出几朵花来!”
白紫萱哼了一声道:“我又不是买卖人,那里会理睬这些?我来时候就与你外公说了,想问甚么,让他自个儿出面或是找旁人。我是没有阿谁脸。”
“是。九蜜斯搬出老太爷来,小人也没体例,特地来请您的示下。她的叮咛我是否该听?”
朱攸宁将事安排妥了,便带着百灵和画眉去了长安钱庄,往二楼找个角落的包间里坐镇。
“是,小阿姨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