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容……
山雨欲来……风满楼……?
棠观一点点展开字条,字条上的内容大抵便是号令死门门主对大学士府的崔蜜斯动手。
“彻夜辛苦了,你先归去歇息。”
顾平抿唇,警悟的朝四周张望了一番,心中暗自揣摩。
祁……允……?
“皇上……”
蔽月的轻云垂垂散开,男人回身,一张其貌不扬的脸在月色下显得有些生硬。
遵循他们的推断,昨夜那三位大人独一的共通点便是在不久进步言过选秀之事。
忠告顺耳,哪怕皇上不信赖,他也必然要说!!
第一四八章蛛丝
“皇上!”顾平性子倔起来一点儿也不输他主子,“卑职还未说完。那幕后之人……皇上也见过!”
顾平没有在乎,但徐承德倒是闻声了,赶紧转头回看向案几后的棠观,只见他面上不动声色,但一手倒是将那书案硬生生掰断了一角,死死攥在手心。
他如何记得,之前曾在皇上那边瞧见过一枚别无二致的?!
“他杀了?!”
而除他们以外,另有几人也劝过皇上充分后宫……崔大学士便是此中一名。
――那日我还在院中拾到了一枚玉戒,查不出来处,厥后我……是不是交给你了?
颜绾不由动了脱手腕,用书卷敲了敲榻沿。
“提及来,本日又是甚么人提起选秀一事了?”
声音温润明朗,竟是和那张脸有些不婚配。
用刀划伤脸毁了面貌……
“不成能。”
也不知是否能守到危楼中人,更不知若真是危楼派人做的,那目标又是为何……
祁允垂下眼,神采虽也有些镇静,但却比黑衣人要淡定很多,仿佛对此事并未过分惊奇。
顾平带着一小队暗卫无声无息的跟了上前,在院外寻了个埋没的藏身处。
“部属去了大学士府上,但那崔蜜斯……并不在房中。”
那这案子,究竟是查还是不查?
顾平从衣袖里拿出了一张字条,咬牙呈上前,“那人身着青衣,手执剑箫,名唤祁允……另有,这是他被救走前掉落的字条。”
说着,他拿出一张画纸,上面鲜明画着一纹路都清清楚楚的玉戒。
“大人。”
这听着,如何像是女子抨击的手腕呢?
许是那案角被捏碎化为碎屑,扎进了掌心,他的指缝间已模糊溢出些许赤色……
秦钧噎了噎,随即有些怒其不争的瞪了他一眼,“这还用你去调查?!”
见棠观已经动了怒,徐承德赶紧走上前去扶顾平,“皇上想必是累了,你的伤口还需重新措置,统统便明日再说吧?”
这案子牵涉到了朝中几位重臣,估计已经轰动了皇上。他如果不能尽快结案,怕是这大理寺卿也做不下去了。
“徐公公不必了。”顾平出声拦住了徐承德,转头看向棠观,“皇上,只是小伤罢了,再说已经包扎过了。卑职有要事禀告……”
棠观眸色骤冷,嗓音里已经模糊有了暴风雨前的安静。
两人刚进殿,顾平便急仓促的赶了出去,“陛下,娘娘……”
他摇了点头,一字一句开口,眉眼间阴云密布却仍保持着一丝沉着,唇角近乎抿成了一条直线。
祁允……祁允……
顾平瞪大了眼,气愤的诘责,“他必然藏了毒囊在牙后!你们鞠问前都不查抄一番的吗?!!”
“堂堂都城,天子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