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建安伯掌管禁宫保卫,倘若他肯脱手,贵妃宫中的安然自是要可靠几分。贵妃向来谨慎谨慎,身边的嬷嬷也尽都是些短长的,只要流派紧了,又有能够通报动静的渠道,她再重视吃食琐事,想来这胎也没那么轻易掉的。
现在不肯的,今后天然也不会肯。
贵妃娘娘天然晓得这些,是以来赐的年礼中也补上了李家兄妹的,东祈与元显普通,琳玥的礼倒是对比的明萱。
“你说甚么?”朱老夫人只感觉面前发黑,胸口一震,便有些喘不过气来。
侯夫人见朱老夫人如此,便明白婆母是不肯意了。
她早推测这成果,是以才敢将顾问贵妃和龙嗣的事揽到身上。
侯夫人忙答,“裴皇后亲身顾问贵妃,倘若皇子没了,皇上天然会向她问责,但皇上亦会想,如果裴皇后至心容不得这个孩儿,又何需求沾这团烫手山芋?对贵妃万事不插上一手,只远远地瞧着,皇子出事才与她连累不上干系去。”
侯夫人出去时,便看到琳玥坐在炕上低头绣着荷包,明萱则将桌案移到暖炕边上,正神情专注地在纸上勾画着线条笔划,老夫人半倚在炕头饶有兴趣地看着两个女孩儿的服从,时不时出声指导一两句。
腊月深冷,西厢暖阁新砌的热炕坐起来要比正堂的舒畅些,再在炕前烧两个炭炉,便将屋内湿寒一并扫尽。明萱因要与东平太妃作那幅妙莲观音,又嫌弃漱玉阁不敷和缓,便将笔墨纸砚一并移至了安乐院暖阁,每日卯末过来存候后,便就赖着不走,琳玥也有兴趣想要学这技法,便也跟着窝在暖阁。
明萱便明白侯夫人有话要与朱老夫人说。
朱老夫民气里一震,面上却一丝也不透暴露来,她摇了点头说道,“当初茹姐儿也是他亲身上门求娶的,可现在却闹成如许风景……老迈媳妇,莫非宫里的贵妃娘娘不是他建安伯的远亲妻妹?自家妻妹若得了好出息,于他不也是一份荣光?他现在不肯帮着照看贵妃娘娘,今后又焉知就会?若论容色才调,萱姐儿可还不如当年的茹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