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关于报表的事情……”安然把考勤日报表放在桌子上,把老头子的话给反复了一遍,也说了本身的设法。
“那好吧。夏姐,如果有甚么需求的话你说话好了。他如果不帮手我就……我就……我就不要他了。”安然也实在想不出甚么狠话来。
“要不你就做两张报表,一张本身用,一张给陈总看?”夏悦又笑着出了个主张。
安然一屁股做在椅子上,双手环绕趴在桌子上:“题目是我都不晓得所谓的甚么样的报表是他能看得懂的。”
走出陈总的办公室,安然就感受有一万头神兽从心头奔过。
办公室里,夏悦单独一小我坐在办公桌后边。窗户边的百叶窗没有翻开,灯也没开。电脑班驳的光影映在了夏悦的脸上,显得整小我都非常阴暗。
“说了!”
“老头子说我做的这张报表是人都看不懂!”
“但是如许很费事啊!”安然又想哀嚎了,“我现在这么做,到月尾每小我缺勤多少小时,拉拉公式便能够出来了。遵循陈总的说法,到月尾我要一个个的数每小我缺勤多少小时。我们公司上高低下三百多人,刨掉特批的那么十几个,我要数多少个啊!到时候错都不晓得如何错的。”
徐哥更是拍拍她的肩膀,说:“节哀顺变。”然后施施然出了办公室的门,回本身办公室去了。
提到这个,安然还是感觉忿忿然。是人都看不懂,如何就没有人来问啊。莫非那些人要么是没看,要么不是人?
徐建江把报表拿起来,朱静言和杜旋一左一右趴在那边。
以是安然才感觉委曲呢。
“夏姐。”
说着已经站起家,把百叶窗拉开,让阳光直射出去。
“那你如何不问啊?”杜旋真不晓得说她甚么好了。
但是想到本身刚才看到的景象,又有些担忧她:“夏姐,你没事情吧?”
“重点就不消了。我现在只是没甚么心机做甚么,也没做出决定呢。你家夏姐我不消袁总也有其别人罩的,你就放心好了。”
安然看着已经规复敞亮的办公室,面带笑容的夏悦,感受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她怀着忐忑地表情踏入华源的大门的时候。阿谁时候的夏悦也是如许笑着,阳光,开朗。仿佛刚才的阴暗都是她的一丝错觉。
夏悦拿着报表看了一遍,递回给安然:“既然陈总这么要求了,你就这么做好了。归正这张报表只要在做人为的时候才会用到。到时候看得懂便能够了。”
大师迷惑地看着安然。
“夏……夏姐。”安然俄然开端踌躇了,不晓得该不该问。
还是徐建江接着问:“那老头子让你如何做?”
“你还叫人家类人猿啊!”夏悦讽刺她道。
“啊?”朱静言拍拍安然的肩膀:“你的意义是老头子说甚么你没听懂?”
安然又号召了一声,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朱静言和杜旋面面相窥,有点了解不了。
“夏姐!”安然娇嗔着,“这个不是重点好不好!”
杜旋在安然的身边坐下,安抚地拍拍她的手臂:“你去了一个多小时,就跟你说考勤的事情了?”
“如何了?找我甚么事情?”
回了人事办公室,朱静言和杜旋顿时围过来。徐建江也没走,一样看着她。
安然把那张考勤日报表往桌子上一拍:“你们说说,我做的这张报表就那么像外星文,地球人都看不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