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忠面沉似水,把几张报表翻来翻去,看了足足有十来分钟,才开口:“这个收集部的应岚,发卖部的胡起,人事部的王嘉懿,……这些人的缺勤率如何都这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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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光一个考勤日报表,安然整整改了一个礼拜,还是没能让老头子对劲。
陈总今后边一翻,公然看到了一张截图,顿时感觉一口气被憋住,发不出来,非常的难受。
接下来的日子,安然感觉上班就是在虐狗,放工就是翻身农奴把歌颂。
安然早就有筹办,把厚厚的一刀假单拿出来,翻了翻,从里边挑出这些人的假条。
杜旋奇特了,站起来走到朱静言身后,看她的屏幕:“这两天你都在做甚么啊,这么忙?我看你这两天一向在打字。”
王嘉懿自打入职以来,缺勤率还没有超越百分之七十五。没有任何一周她是能够在公司上足五天班的。当然,这些还不包含她宣称出去插手集会,成果没有呈现在集会现场的环境。
“问你本身。”此次是两小我一起吼。
“呃……”安然谨慎翼翼偷窥了一下陈总由青转白的神采,有点小忐忑。她虽说是用心的,但是还是感受不太吃得消,就怕扫到台风尾,“没有。这个事情我也跟您汇报过,您说临时给她遵循病假措置。”
破天荒的,陈总没有停止长篇大论的思惟教诲。
实在启事很简朴,她被陈总给盯上了。
“杜姐,我已经快被折磨死了,你晓得吗?”安然哭。这一个礼拜的精力培植的确就是不成设想之重。就算当初她因为阿谁甚么甚么弄到差点重修,老爸老妈都没像老头子如许逮着她持续念上一个礼拜。
安然开端找王嘉懿的告假单,外出单,和她入职以来的缺勤环境停止复核。
“你先归去吧。”陈总向背后的椅背靠去,仿佛已经没了计算的心机,“等王经理上班了,你叫她来见我。”
考勤是她在卖力,每天的告假单也都是她在查对。主如果这一周她一向在忙着对付老头子,仿佛都对考勤没如何上心的模样。
“好的。那我归去了。”安然说完,看到陈总没甚么反应,轻手重脚的退出办公室。
安然偷眼看着陈总光秃秃的脑门,以及即将竖起来的几根毛,死死的把笑意憋在胸腔里。
每次去的时候都是例行的半个小时的训话,然后就是让她做各种表格。
好吧。安然挠挠脑袋。
陈总的神采更黑,持续翻看假单,又问道:“这些人里谁的缺勤率最低?”
安然探头看了一下:“这天刘总不在公司,在QQ上同意的。QQ的动静截图我附在后边了。”
“他们的假单呢?”陈总又问。
他本身也晓得从夏悦那边底子不成能获得任何帮忙。又因为多年没有打仗人事这块的事件做起事情来多少有点力不从心。但是他也有本身的设法。以是这段时候才一向让安然来清算报表,目标就是尽快把握缺勤环境,看看题目呈现在甚么处所,以便采纳办法。
“住院了,有大夫开的病假条吗?”
“那她明天如何也没来?!”
啥时,朱静言和杜旋的目光就齐齐投注过来。
“你问谁呢?你本身卖力考勤。”杜旋答复,走回本身的位置。
“一天半,周一下午来了一个小时,周三上午两个小时,周四一天,交代了一大堆的事情,然后明天又没有人影了。”朱静言随口答复。她可对王经理的呈现时候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