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归去吧。”陈总向背后的椅背靠去,仿佛已经没了计算的心机,“等王经理上班了,你叫她来见我。”
“王经理缺勤率仿佛是百分之七十三点多,然后就是收集部的应岚,缺勤率百分之七十六点多。”安然头垂得更低,声音更小。
“王嘉懿这个月如何这么多假?”
本来,他还筹算大施拳脚一番,清算一下公司的缺勤环境,让总经理看看他的老当益壮,以利于几个月后的返聘。没想到,现在这把火竟然烧到了本身头上。这让他的火气蹭蹭的,语气也就不再像本来那样微风细雨。
到了周五,快放工的时候,安然实在憋不住了。站起来大吼了一声:“我不活了!”
出了陈总办公室,安然转头瞧瞧紧闭的房门,悄悄吐出一口气,给本身比了一个“V”。
陈忠面沉似水,把几张报表翻来翻去,看了足足有十来分钟,才开口:“这个收集部的应岚,发卖部的胡起,人事部的王嘉懿,……这些人的缺勤率如何都这么低?”
实在启事很简朴,她被陈总给盯上了。
陈总拿畴昔,开端一张一张的翻看,一张一张的查对。然后指着一张假单上中间卖力人署名的位置问:“这里如何没有具名?”
安然开端找王嘉懿的告假单,外出单,和她入职以来的缺勤环境停止复核。
“哎?你不说我都没重视,王经理这周上了几天班啊?”安然仿佛想起来点甚么。
没有想到,等他把报表翻下来,发明最大的题目就呈现在本身的部分。人事部目前已经归到他部下。而看几个月的缺勤率曲线,王嘉懿的缺勤率俄然降落也是自从他接办人事部今后的事情。而收集部本身就归属他行政中间统领,他这个总监更是避无可避。
啥时,朱静言和杜旋的目光就齐齐投注过来。
“节哀顺变好伐。你莫非不晓得我们在你告假的那两个月已经被折磨过了吗?”
“他们有的是请事假,有的还休,有的病假。以是总的缺勤率才这么低。”安然很小声的答复,仿佛被陈总冷厉的语气给吓住了。
陈总的神采更黑,持续翻看假单,又问道:“这些人里谁的缺勤率最低?”
陈总的神采都快青了。前两天集会上,已经有人提出公司团体缺勤率太低,需求人事部好好清算。当时夏悦一脸的以他马首是瞻的模样,别人问甚么,她都是一句:“我听陈总的。”给堵了归去。
“问你本身。”此次是两小我一起吼。
每次去的时候都是例行的半个小时的训话,然后就是让她做各种表格。
考勤是她在卖力,每天的告假单也都是她在查对。主如果这一周她一向在忙着对付老头子,仿佛都对考勤没如何上心的模样。
“呃……”安然谨慎翼翼偷窥了一下陈总由青转白的神采,有点小忐忑。她虽说是用心的,但是还是感受不太吃得消,就怕扫到台风尾,“没有。这个事情我也跟您汇报过,您说临时给她遵循病假措置。”
好吧。安然挠挠脑袋。
接下来的日子,安然感觉上班就是在虐狗,放工就是翻身农奴把歌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