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道:“弦儿,莫要跟他们玩猜拳。”
我欣喜师父道:“师父勿要担忧,徒儿感觉很好玩。”见他们大师直呼我好样的,大略我还是博得很多罢。
我惊骇。我晓得他们不过是开开打趣提提旧事,但我惊骇。惊骇想起那日的景象,惊骇瞥见师父一身是血,惊骇他就那般躺在地上再也醒不过来……
我叫真了,不满道:“仙友你说清楚,你是说我没开窍还是说我师父不会教?你、你再胡说八道我就不出来吓了!”
司命星君捂着嘴,笑道:“我不胡说八道了不胡说八道了。那小门徒还不从速出来?”
不想,因为河伯一句话,顷刻氛围冷了下来。
我脱口道:“我又不是二公主当然不肯意。”且莫说我不肯意我师父多娶几个老婆,就是多收几个女弟子我也不甘心……
河伯似晓得我的疑虑,安抚我道:“放心罢小门徒,你师父酒量好得很。他身材早好透了喝多少都没题目。”
师父忙替我顺背,递给我一杯水,道:“弦儿,谨慎些。”
一只酒杯倒在了桌上收回清脆一响,我快速回过神来,见我面前的桌面上洒了一滩酒渍。酒渍顺着桌沿流下,沾了些师父的袖角。
他手指悄悄润润地抚过我的眼角,我眨了眨眼,不想却掉出了几颗水珠子。师父低低道:“弦儿莫要多想。”
我越喝越感觉此酒非常熟谙,便抱起一只空酒坛摇了摇再嗅了嗅,干脆将头搁在坛子上,笑睨着师父,直打酒嗝,道:“师父,这,嗝,这不是我们昆仑山的桃花酒么?”
只是到了要结算的时候,不晓得是我老眼昏花没看清还是我耳朵发背没听清还是如何,只见这四五只上神兀自站到一边,一向叹我不成器。说是玩个猜拳,连一回都未赢过。
河伯递了一杯酒在我手上,与我碰了杯,一仰而尽,手背拂了拂嘴角散落的酒珠,笑道:“不过,倒也值得。”
不过貌似我每出一次拳,他们都高兴得直起哄,还道:“小门徒好样儿的,持续持续!”只要师父在一旁直捏鼻梁叹哀气。
师父哼笑一声,道:“东华你看清楚,一会儿到底是谁先趴下。”说罢他便抬头将那杯酒喝干了去。
我向河伯竖起大拇指,道:“啧,好见地的人是你,晓得我师父的酒最好喝。”
河伯一坐下就猛捶桌子,打着酒嗝道:“本日我算是着了道了,北海来的龙族,唔,我没想到个个是酒鬼……”
司命星君那货贼得很,手里随时随地拿着个小本,说是命格本。我们说甚么侃甚么,他就时不时拿笔在上面添甚么画甚么。还振振有词道,他是在当场取材。
本来,他们都晓得师父为我闯魔界的事情。
“啊?”我瞥见师父握着我的手腕,我手里还拿着毛巾。
一颗鹌鹑蛋滑咕噜地冷不防卡进我的喉咙里,噎得我差点背过气去。
河伯一走,风神就嚷嚷着要玩游戏。说是让大师来猜拳,谁输得最多一会要受罚。我没猜过,天然感觉有些新奇。
我也毫不踌躇地一口喝干了它。
东华那货又开端抽风了,两手拈着筷子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在碗沿上,道:“啧啧,还未喝酒便开端护着你那门徒了。看一会儿不把你喝趴下才怪。”
东华帝君便打笑道:“喂冰夷,你小子本日是想喝死在兄弟面前么,莫要萧瑟了你那新房里的娘子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