氤氲雾气异化着之前热水将季洛珏身材内逼出来的酒香,氛围中尽是迷醉的味道,可在叶程珥眼里,醉人的不是酒,而是面前红唇殷殷,双目迷离,美得好似画中谪仙的此人。
索吻未成,还被别人“嫌弃”,如果放在平时,季大蜜斯必定当场怒极,摔门而去,任你叶程珥再哭爹喊娘、求神告佛,心底也毫不成能有哪怕一丝的摆荡。可现在,神智早不复腐败,昔日那些高傲也悉数败在激烈的渴求之下,特别身材里,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在爬来爬去,不时啃噬。那瘙痒,是从骨子里伸展出来的,让人时候感受,却又有力制止,当真是难以言说的酷刑。
季洛珏眼中缓慢闪过一抹自嘲的笑,同时伸手就着肩头被扯破之处狠狠一扯,上身大半春光赤露,很有点自甘出错的味道。不止如此,她俏脸微扬,带着些微神伤,出口的话却极具挑衅:“别磨磨唧唧,你要不想,我大可找别人,莫非非你不成?”
胸衣还在身上无缺地穿戴,季洛珏也不焦急去解,只两手别离伸出纤长食指,在不能完整包裹于胸衣内因此暴露在外的光滑肌肤上,以指腹或轻或重地揉着。轻时有如羽毛在扫,瘙痒难耐;重时却又在摩擦间带来丝丝快感,让身材下认识想渴求更多。
她们……都需求更多……
叶程珥悄悄扭动腰肢,伸手试图隔着t恤抓住那让她又爱又恨的“始作俑者”,季洛珏却悄悄一笑,闪避间对准胸衣上端半圆部位悄悄一戳,那非常灵动的指尖瞬息就挤了出来,在略狭小的空间内穿越一番以后,精确无误找到中间圆点揉捏划拨起来。
指尖微凉,和滚烫肌肤打仗的一刹时,正以燎原之势喷薄而发的火焰忽地就降下去了些,一声舒畅的喟叹几近下认识就从轻启的口间溢了出来:“嗯……”
肌肤再一次紧密相贴,只不过相对于前次如蜻蜓点水般的轻触,眼下因为被抱在怀里的干系全部侧面的身材、手臂全都不成制止地,隔着两层薄薄布料“亲吻”在了一起,并且手臂勾着对方纤细脖颈的行动导致上半身微微倾斜,乃至连饱满的胸脯都和对方的紧紧撞击在了一起。
“洛珏,我还是送你去病院吧好不好?”
开着风暖的浴室内,温度不高不低方才好,两人身上却充满了一层精密的水珠,也不知是被体内炙热火焰逼出来的汗,还是之前花洒喷溅落在身上的水。季洛珏还是靠墙而立,瓷壁光滑微凉,却让她感觉非常舒畅,只是跟着面前此人矫捷的舌尖不时在胸前舔舐游走,本来笔挺的双腿却愈见酸软,要不是被腰间那只手勾着,只怕早因支撑不住身材重量而跪坐到了地上。
叶程珥本来托着季洛珏双腿的手已然撤离,将怀中人儿悄悄放回了空中之上,可那右手却还是保持拥抱的手势勾着对方纤细腰身。不管是放还是勾,她行动都极尽轻柔谨慎,真仿佛把面前的人当作了人间珍宝。
“但是……”自打苦衷了然,叶程珥没有一日不胡想能够完整具有她,但那应当是心甘甘心,爱之所至才行,而毫不能像面前这般在她意乱情迷的时候乘人之危。
看她这站都站不稳的环境,叶程珥如何能够放心的了,当下关了花洒抬手上前去揽季洛珏的肩。外套早脱了扔在寝室内的床上,现在她身上穿戴的晚号衣因为被厉绥应阿谁老色鬼扯破,全部白净光滑的肩头全数暴露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