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要为家属拉拢岳山,船长天然劝道:“岳兄,良言顺耳,只要岳兄此后随小弟一同参禅礼佛,堆集功德,终会得佛祖降福,事事美满快意。”
船长惊诧道:“禅师,弟子娶妻多年,可还未有子嗣呐!”
石之轩一脸饶有深意道:“佛曰,不成说,不成说……”
“扑棱棱……咕咕……”
此情此景,正该我禅宗的杀手锏一展神威……达摩祖师真真贤明神武!
乍闻此言,石之轩:“……”悄悄腹诽:你咋不去庙里问佛祖?
石之轩断言道:“贫僧观你面相,测你福禄,知你此后会育有两子!”
恰在这时,有部属来拍门禀报:“八爷,船快泊岸了!”
但是此时五桅布帆顶上所悬旗号,却非南陈或北齐的海军战旗,而是洞庭湖最大的水贼团伙——巴陵帮,帮主陆鲨的‘陆’字旗号。
幸亏石之轩在一乘寺这十年没白吃青菜豆腐,口若悬河,把船长唬得一愣一愣地。
洞庭湖一处埋没水面,三艘威武大舰成品字形摆列,缓缓驶进。
这是目下长江水域最刁悍的战舰,船面上起楼四层,高逾九丈,每舰可容兵士达五六百之众。
“砰!”
陆鲨呼的坐起,问道:“他的船行到那边了,我们截得住么?”
石之轩垂垂神采寂然,苦口婆心的劝道:“施主心性乖戾,霸道刻毒,贪好浮名,执念深重……若此后仍不知修心养性,去恶从善,不免抱憾半生,孤寂而终!”
现在床上二人均是一脸慵懒神情,体表泛着些许汗渍,似是方才颠末端一番狠恶活动,若非二人身负上乘武功,在这炎炎夏季恐怕早已汗出如浆……
同一时候,天籁般的梵语佛音从石之轩口中传出。
微波泛动,晨雾满盈。
船长浑身一颤抖,心神剧震,顷刻复苏过来,却又不由自主的扑通一声跪下,向着石之轩叩拜道:“多谢禅师为弟子摩顶浸礼,弟子情愿皈依沙门,还请禅师收弟子为徒!”
陆鲨恍然,葵扇大手在他光滑的肩头摩挲着,不怀美意道:“我看你不是想跟我去追岳山,是想去武陵郡玩耍一番吧!”
船长难以置信道:“甚么?……多少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