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义武从其言,不再言语。
薛仁拱手向魏川一礼,笑道:“还请魏大侠为全仁之情意,速速分开。”言罢一招手,便有四名将士将座骑牵了出来。
魏川见来者人马浩繁,挺柔握弓,此必是前锋马队,步兵随即便到,既便平常身怀技艺之时,也难与满身而退,现在武功被废,并且又有三位女人重伤在此,岂能相敌,因而上前抱拳道:“鄙人魏川,不知所犯何罪,将军又是奉何人之命?”
梁秋红见师叔喜色,低头下头,不敢再言。(未完待续。)
魏川等人闻言,神情为之一变,没想到薛仁竟如此侠义,心生佩服。
“军令如山,魏某随将军去,望将军念在昔日一面之缘,放过他们。”
“师叔……”梁秋红早已醒来,与薛仁端倪有交,知他难言之处,此时为报昔日相救大恩,欲放过魏师叔,如此以来,按军法必斩,魏师叔却不忍,因而劝道:“师叔临时依了薛将军,再从长计议,长辈有一计,确保薛将军无恙。”
薛仁闻言,叹了一声,面露浅笑:“一言难尽,那日得魏大侠相救,还是未能如愿脱身,哈哈哈,久违了,不想又在此道与大侠相遇……”说罢叹了一声。
梁秋红见魏川神采不定,忙道:“还望师叔早下定夺。”
“啊!”沈义武闻言大惊,“若真是如此,那么皇上不保,一旦拥立太子为帝,薛家必定造反,岂不要天下大乱。”
一行人将死马托到深林,遣散余马,背着三女子,寻路前行,翻山跃岭,真到天明,方到月山山脉峰顶,回顾望去,果见来路林道扬尘,有人马追来。因而抓紧寻路下山,月山之阴,草木杂生,甚是难行,直到申时方走出山岭,不知身在那边,面前一条通衢横亘,车马之迹累累,世人大喜。沈义武笑道:“此路必定西去依天崖,东进月州,不知断水山南庙门在那边。”
梁秋红点头道:“小女子命该如此,恐活不过彻夜,就放我下来,此处有屈大人托书一封,交给师叔。”说着从怀中取出潮湿的手札。
沈义武点头道:“梁女人多虑了,既便薛国丈篡得皇权,当了天子,自古立长不立幼,薛启为宗子,当立为太子,何需求侵犯本身兄弟。”
魏川游移不决,行礼道:“薛将军之情,魏某实不敢当,魏某若随薛将军归去,存亡尚未可知,但是薛将军如果白手而归,必斩于军法之下,倘若如此,魏某何故心安。”
“魏掌门,我兄弟四人誓要杀出一条血路,保恩公脱身。”吴本怒喝一声。
一行人快马加鞭,沿垂垂变窄的官道奔驰。
“贤侄此计可否挽救薛将军之命?”魏川一起心神不宁,忍不住问向闭目养神的梁秋红。
梁秋红笑声道:“谋天下之大计。”
薛仁微微一笑道:“今若带走魏大侠,薛仁项上人头,愧见这一片彼苍,不如一死,何况死乃迟早之事,比起惜日大恩,命又何足贵也。”
梁秋红用心扬声道:“薛将军需一起西去,到达依天崖再行折回,天然无事。”
谁知薛仁此时竟抬头望天,叹了一声,遂将头盔摘下,竟是一副文弱之相,魏川大吃一惊,本来是此人恰是那日断水山外所救之人。
吴本不解,“甚么大事。”
魏川闻言,昂首看向梁秋红。
魏川环顾一番,深思道:“此处有似曾了解之感,应是九年才走上一趟的蹉跎之路,既然如此,由此向东,可到断水山南庙门。”因而顺道西进,约行十里,突听得蹄声如雷,眺望前路,灰尘飞扬,目睹一波兵马,约有百人,飞奔而来,个个挺枪持矛,铁甲满身,为首一人所骑战马,头裹银甲,落日之下,闪闪发光,近前而看,帅旗上鲜明一个“仁”字,此一带皆是薛家军,“仁”字军,必是薛启二弟薛仁统领,吴本心惊:“来者必是薛仁,乃薛启二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