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即去燕王近卫营,把二当家给我叫返来。”廖香火说罢顿了一下,看得出来,连这个决定他都有些踌躇,一旁的老智囊看得直嘬牙花子。
廖香火看得细心,儿子手脚都是松开的,没有任何捆绑,眼下却乖的一动都不敢动,明显是害怕他身后之人,这幕落在廖舵主眼中,直气的他有一种要吃人的打动。
“小子!你要的人老夫已经带来了!速速放了我儿!”
“让弟兄们做好筹办,盯梢的人尽快给我撒出去,别的。”
“狗崽子在我手上……狗崽子说杀就杀了……”
灰袍人动了一下,抬手向前递去一张事前写好的纸条,廖洪较着浑身一紧,哆颤抖嗦接了过来,吞了口唾沫,然后照着念起来:
强压肝火,廖香火向着身后一挥手,只见不远处一架马车缓缓驶来,中间乌乌泱泱围了几十口儿保护,看架式,那孟氏兄妹应当就在马车中。
被本身儿子数落,廖香火只感觉脑袋发蒙,这小子算是废了,如此没骨气,将来血刀会真交到他手上,还不瞬息间就被其他权势吞的渣都不剩。想到这儿,廖舵主心中一阵哀思,不得已又摆了摆手叮咛部下撩开门帘儿,只见车中,孟氏兄妹被捆得跟个粽子似得还蒙上了双眼,当真是一点儿逃窜的机遇都没给人留。
现在,任由赶车人如何鞭打驾辕的白马,两轮早已堕上天里的马车也再难挪动半分。少年滑头一笑,翻身跃下,与四周血刀会帮众战作一团,瞬息间人群中爆出团团血雾,其剑法之凌厉,每个呼吸间都稀有名帮众惨叫倒地,这幕只瞧得远处观战的廖香火心惊肉跳,孟白所言不虚,那少年一柄狂剑大有越砍越欢之势,如此下去,得搭上多少性命才气将他拿下!
不幸的廖洪眯眼儿看了一会儿,见那马车的门帘儿迟迟不翻开,反倒急了,忙挥手自发道:
廖香火的担忧不无事理,只是长眉老智囊所虑却更加实际,孟白是两仪境中成名已久的妙手,现在落得如此了局,敌手的气力用深不成测来描述也不未过,血刀会虽说人数浩繁,但没了顶尖妙手坐镇,面对当下的局面即便层层设伏也难保就必然留得住对方,如果能请孟氏宗家派出妙手互助,胜利的概率必定大增,何况本身这血刀会本就唯宗家马首是瞻,关头时候向上乞助也是道理当中的事情,但舵首要面子,迟迟不肯张这个口,谁也没体例。
灰袍人终究有了行动,只见他悄悄推了一把身前的廖洪,看上去是要放了这早已吓破胆的青年,廖三少有点儿不太信赖的回望了他一眼,但又当即皱着眉头收回了目光,就像看到了甚么极其可骇的东西。
冷不丁看到这么个玩意儿,差点儿没把廖舵主的老命吓掉半条,只听他一声怪叫顺手抽出腰间金丝大环刀横扫出去,但愿将面前飞尸逼开,可惜的是,虽说廖香火也有一品境顶峰的气力,但在靠近太一境战力的小奇面前,他这一刀如同儿戏。
“舵主,老朽的建议,您考虑的如何样?”
两边搁着十丈站定,廖香火一个健步跨到步队最前头,厉声喝道:
廖香火极不耐烦的转头冲着灰袍人吼道:
慌乱中,世人呼呼啦啦拔刀挺枪,朝着关押孟氏兄妹的马车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麻布劲装的少年刚从高大的城墙上一跃而下,稳稳落在马车顶棚,刚一落定,就瞧少年浑身运力马步下蹲踏在车顶,轰得一声巨响,马车的两个轱轳便在少年诡异的千斤坠力下深深坐入空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