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中锦赶紧做出诚恳巴交的模样,低头说道:“回老爷话,小的是陈阿福。”
那衙役将手中的灯笼提起,照了一照方中锦的脸,又问道:“半夜半夜在内里爬墙,你是哪家府上的?不晓得宵禁吗?”
“哦,铁块哥。你的名字比我还硬啊。”这男孩嘻嘻一笑,说道:“也难怪,把你打成如许也没死,烧了这么多天也没死,这命还能不硬吗?只是关在我们这个牢间都是重犯。就算命再硬能硬过铡刀吗?唉……”说着叹了口气。
方中锦闭上眼睛,说道:“细作。”
那小伙子只愁闷了一会,便又高鼓起来讲道:“铁块哥,你莫担忧,我不是甚么好人。你看我这点年纪,能做出甚么好事来?是我帮中的二哥搞了点西洋尖货来卖,却没打通好枢纽,被同业给告发了。我这不是出于兄弟义气嘛,就承担下来。我娘也能获得五十两银子看病。嗨,归正我是烂命一条。说不定过几日问审的时候,判官看我年纪小,也不必然就是判我砍头。如果关个几年放我出来。嘿!到当时我在帮中可就算是立了大功了。到时候谁不平我,大哥二哥也不承诺。”石头小脸笑得高兴,然后又问,“说了半天,铁块哥他们给你安的是甚么罪啊?另有没有回转的余地啊?”
方中锦听到背后的断喝,身上出了一阵薄汗,转头看去。却本来是一些衙役。
衙役厉声喝道:“这是你家吗?就乱闯?我看你别是小偷吧?”
他只得随便找一个处所蹲下,眼看不到明日不会有人来提审本身了。方中锦心中牵挂母亲安危,他脑内急转,深思明日如何分辩才气从牢里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