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敲击长剑,收回阴冷的杀气。
白泽和余幼薇冲出阁楼,保护已经拔剑冲了过来。
两人相隔甚远,可至尊脱手,这点间隔已经微不敷道。
可这句话在白泽耳里只要惊悚。
两人只一昂首,就瞥见长明灯下,有一个室内荷花池。荷花池四角有四条玄金铁链,笔挺地通向荷池中间。
因为那鲛人的脸,和余幼薇别无二致。
一池的荷花在长明灯下明丽地盛开,四周满盈着淡淡的花香。
那的确就是一副绝美的画卷。
局势一边倒,侯府保护要想拦住白泽和余幼薇,还是差了水准,一个照面,浩繁保护已经在两人部下死了一半。
可那黑袍只是飞了出去,胸前收回一声爆响。
两边缠斗在一起,白泽目光暗淡,拉开和余幼薇之间的间隔,一招滚剑式击退四周三名黑袍,抓住机遇,飞起一脚,踹飞近前的一人。
前狼后虎。
“有了!”白泽喊了一声,“筹办突围!”
只见那九颗灵石顿时化作灵兵,白泽认识一动,灵兵踩着满地的雨水,悍然杀向黑袍傀儡。
白泽目睹鲛人从荷花池翻出,胸前的表面让他刹时认识到她的性别。
风雨将白泽周身全数沾湿,黑衣少年蒙面,看不清他的神采,可那双通俗如星斗般的眼睛却暴露精光。
白泽内心惊奇不定。
白泽还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阁楼里杀机瞬现。只见那本来被束缚的鲛人俄然冷冷一笑,等闲地摆脱锁链,一跃出了荷花池,腾空化形,却还是余幼薇的模样,虚抓一把,气剑顿时呈现在她手中,澎湃剑气顷刻间被她斩了出来,直奔两人而去!
“看来侯府的守备也就那样。”白泽放倒保卫,松了口气,说道。
白泽大惊,那一脚的触感让他有些头皮发麻。
人尊不惑,世尊魂我,天尊洞玄。
这傀儡术俄然让白泽想起来,当初在困龙渊小火神许鹏教给他的道术,撒豆成兵!
杀机四伏,白泽担忧出剑透露身份,伸手一抓,将一名倒下的保护腰间佩剑抓了过来,正要抵挡,余幼薇已经一剑劈开那道浩大剑气,抓住白泽的手腕,头也不回地往外跑:“走!”
“何人胆敢向本侯出剑?!”丁向中大怒,一掌击退天外飞剑,祭出丹田本命灵器,新月长戟在手,怒瞪剑来的方向。
剑气碰撞收回一声巨响,阁楼第一层的门窗轰然爆碎。保卫在阁楼核心的保护一闻声动静,立马大声大喊:“有刺客!”
另一边,两方人马已经缠斗起来。
偌大的阁楼,只要一盏长明灯。光芒暗淡,两人悄悄腾挪身影,像工致的猫,半晌就来到第一层的梁柱上,一眼就瞥见第一层镇守的五名保卫。
“公主,救我……”鲛人被玄金铁链锁住,昂首看向两人,精确地说,她只看向了余幼薇,启唇轻语,仿佛珠落玉盘,令民气驰意摇。
十八黑袍翻飞而至,甫一比武,白泽就发觉到这些人的路数非常诡异。剑招行云流水,可行动却总有种说不出的生硬感。
“无碍。”白泽眼神阴沉,握剑的右手真气鼓荡。
一剑出,阵容浩大,书房暗室当中,老天师霍然昂首,喃喃自语:“竟有如此精美之法?”
就在此时,有一剑从天外来,悍然斩向丁向中,势如奔雷,带着刺眼的剑芒!
来了。
……
那清楚是踹在实木上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