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的确就是一副绝美的画卷。
可哪有那么简朴?
白泽还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阁楼里杀机瞬现。只见那本来被束缚的鲛人俄然冷冷一笑,等闲地摆脱锁链,一跃出了荷花池,腾空化形,却还是余幼薇的模样,虚抓一把,气剑顿时呈现在她手中,澎湃剑气顷刻间被她斩了出来,直奔两人而去!
两人相隔甚远,可至尊脱手,这点间隔已经微不敷道。
因为那鲛人的脸,和余幼薇别无二致。
威远侯,丁向中!
“砰!!”
力道被某种独特的阵法减弱,乃至于没有一脚把那黑袍踹得散架。
另一边,两方人马已经缠斗起来。
可这句话在白泽耳里只要惊悚。
白泽和余幼薇对视一眼,同时脱手,行动工致地翻到阁楼第二层,悄无声气地推开窗户,避开保卫,进了阁楼。
……
长风吼怒,蓑衣剑客眨眼间已经杀到丁向中近前!
轻纱覆体,青丝如瀑。
杀机四伏,白泽担忧出剑透露身份,伸手一抓,将一名倒下的保护腰间佩剑抓了过来,正要抵挡,余幼薇已经一剑劈开那道浩大剑气,抓住白泽的手腕,头也不回地往外跑:“走!”
只见那鲛人在荷花池里缓缓昂首,长明灯将她的剪影映照在池水中,飘忽不定。
“看来侯府的守备也就那样。”白泽放倒保卫,松了口气,说道。
雨水敲击长剑,收回阴冷的杀气。
白泽下认识转头看了一眼,只见破裂的阁楼里,那诡异女子并没有追出来,而是冲他邪魅一笑,扭动着春光走了一室的腰肢,仿佛是要重新回到荷花池里去。
那条鱼尾有如才子玉腿,有着天然去雕饰的美感。
只见那九颗灵石顿时化作灵兵,白泽认识一动,灵兵踩着满地的雨水,悍然杀向黑袍傀儡。
一瞥惊鸿。
院墙上,无端呈现十八道黑影,都是一身黑袍,手持长剑,阴沉森地盯着白泽二人。
“哈哈哈!”一声狂笑震彻整座侯府,只见一道魁伟身影从远处亭楼飞出,步步登天,竟是御风飞翔,“两位既然来了,何必焦急要走?不如就留在侯府做客,也叫本侯一尽地主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