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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白泽不说一句话,那边跪在地上的五人那里敢动?曾鹰、曾熊更是心中惶恐不安,大气不敢出一下,两条腿像筛糠一样抖。
“来了,师父!”简溪闻声白泽叫她,赶快从草屋里窜出来,小跑到白泽身边。
只是白泽内心奇特,他既然能等闲看出,老秀才应当也能有所发觉。从曾武所说能够得知,曾家碰到这事已经有一年时候,为何老秀才没有作为呢?
那陶罐在他手中消逝的顷刻,一世人更是瞠目结舌,如见天人。
简溪屁颠屁颠地跟在前面,趾高气昂地走出柴门,颠末曾家一世人时,对劲地哼了一声,活像只打斗斗赢了的小公鸡,神清气爽。
“只是,”白泽语锋一转,曾家世人的心顿时又提了起来,砰砰直跳,“曾家主教子无方却也是真的。非论如何,总不至于两个年青人跑到这家里发兵问罪,欺负孤儿寡母。失了面子不说,未免另有仗势欺人之嫌啊。”
曾武又给白泽叩首,声泪俱下:“仙师!还请救小老儿性命!”
莫非老秀才感觉,曾家合该遭此灾害。
白泽隔空取物的手腕更是坐实了曾武心中的设法,面前那年事不大的少年郎,果然是仙师!
“谢仙师恩情!”曾武赶紧起家,却不敢进门,隔着柴门说话,“事情还要从一年前提及,当时小人的爹娘接踵归天,家里便怪事几次。”
“或许是师父内心别有计算。”简溪心想。
一行人的动静惊醒正在熟睡中的简溪,小女人闻声声音一激灵,把窗户扒开一道缝,偷偷向内里看。
曾鹰和曾熊面面厮觑,跟在前面,一句话都不敢吭。
那妇人闻言,本来就通红的眼眶,顿时流出热泪,一时情不自禁,抽泣起来。
“曾家主,我此人向来有话直说。”白泽约摸已经猜到老秀才的企图,说道,“曾家有此灾害,全赖你家横行乡里,沾了恶果,天然会有恶报。”
曾武硬着头皮接着道:“本来小人应当带那不成器的犬子一起来赔罪,可昨夜小人回到家中,听闻此事,一怒之下打断了那混账东西的腿。是以本日没能带犬子一齐告罪,还望仙师包涵!”
曾鹰、曾熊被吓得浑身颤抖,赶紧爬上前去叩首,“仙师饶命,小人知错了!还请仙师恕罪,小人必然改过改过,重新做人!”
未曾想那落魄的老秀才竟然让仙师称之为“贤人”!?
曾武点头哈腰地上前带路,还不忘转头狠狠地瞪了他那两个不成器的孝子一眼。
东方肚白,一群人风风火火地从镇里来,“气势汹汹”地直奔郊野草屋而去。
来人一共五个,昨夜的曾氏兄弟曾鹰、曾熊也在此中,为首的是一名年过五旬的男人,乃是曾氏家主曾武,身边的妇人便是曾氏,除了曾鹰和曾熊,曾武身后,还跟着一名正值丁壮的年青人,便是曾鹰、曾熊的大哥,曾龙。
躲在屋子里偷听的简溪闻言,内心顿时有些不欢畅了。她本来觉得师父会给她出了这口恶气,如何现在看起来却像是已经谅解他们了?
躲在房间里偷看内里动静的简溪更是瞪大了眼睛,只感觉匪夷所思。
“小老儿没法,只好请那算命先生看地,筹办另建居处。可没等屋子建好,我那不幸的次子不谨慎从屋顶上掉了下来,摔断了手脚。”曾武说道,“总之诸事不顺,还请仙师救小老儿于水火,小老儿百口便是为仙师做牛做马也心甘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