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三江道:“不错,江湖传言,乌天云已死于朴重妙手的围攻之下,但是当年谁也没有见过他的尸,是以,本座推断那乌天云或许并没有死!”蒲落尘反问道:“何故见得?”聂三江答道:“自那乌天云死亡以后,冷傲神针便也随之消逝,现在冷傲神针再度呈现,只要一个解释,乌天云还活着。”蒲落尘点头道:“只怕一定!”聂三江听罢,续着说道:“如若只是一个乌天云,本座倒另有体例对于他,只可惜,事情远非你我所想像得那麽简朴,只怕到时,本座也会投鼠忌器呀!”蒲落尘呵呵一笑,说道:“聂总捕头未免有点杞人忧天了吧?”聂三江闻言,森然道:“你以为本座是在杞人忧天吗?依你方才所言,那黑袍人的主公乃是位朝廷大员,如若那黑袍人真的是乌天云,不难推断,一个能让邪派第一妙手俯称臣的朝廷大员,必定权势熏天,你想过没有?”蒲落尘悄悄地摇了点头,说道:“蒲某未曾想过,即便那位朝廷大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我蒲落尘也不会将他放在眼里!”话刚出口,便听得聂三江怒声斥道:“休得胡言!蒲兄弟莫非不知祸从口出吗?”蒲落尘又忍不住呵呵大笑,说道:“蒲某本就贱命一条,死不敷惜。即便有人以此为由,告我一个大不敬之罪,我蒲落尘也无所害怕。”聂三江哼道:“只怕有些事情不是你一小我所能够面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