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你可来了。”五鹿老瞧见来人,立时见喜,空抬一掌往梁上一指,幽怨哀道:

花开两朵,话分两端。

五鹿老见状,直感哭笑不得,懒洋洋翻个身,单肘支腮,挑眉唤道:“小战,你且下来发言。”

胥留留本不欲理睬宋又谷,然见此情此境,其仍口无遮拦,大放厥词,胥留留意内终是按捺不下,这便缓缓坐定,下颌一探,待肯定柳松烟走远,四下再无旁人,这方扬眉,缓声笑应。

五鹿浑顺其所指,抬眉一瞧,方见梁上一人,手脚下耷,长发直坠,身子似是粘在梁上,呼呼睡得正香。

闻人战睬也不睬五鹿老,唯不过一扬粉颊,冲五鹿浑笑道:“鹿哥哥,难怪那老方丈当年强拒伍金台入寺修行,想是其有些神通,早早瞧穿伍金台心魔,知其跌堕恶道。”

五鹿老听得此言,不由冷哼一声,眨眉两回,长叹叹道:“真若如此,那肉身菩萨便当度化恶人,免生恶事,而非拒之门外,单单荷护本身。”

“这是……”五鹿浑一怔,又再细细打量半刻,“闻人女人?”

闻人战侧目一扫五鹿老,这便将两肘往桌上一架,捧腮支吾道:“鹿哥哥,钦山事毕,幸亏有你。胥姐姐同泥鳅已然推知将伍金台正法的异教中人乃是祥金卫所扮。他们二民气下,对鹿哥哥尽是崇敬,唯不过被当日毒杀伍金台之人提及那一声‘女佛’所扰,前后考虑多番,也未得些端绪。旁的无甚,你莫心焦。”

话音方落,扭身便走。边行,边探手又自怀内摸出一包风瘪菜裹嫩鸡肝,将右掌往裙摆细搓两回,这便一块块谨慎捡拾着,既甘肉食之美,又乐糟菜之香,食指大动,闷头吃将起来。

五鹿兄弟对视一面,也不说破,俱是发笑,摇眉不住。

“我这身子,自于雪山天下门被那疯子一骇,至今还没保养利落……当今为你一惊,更感经络不通,血气不敷……晕头转向的紧……”一言未尽,五鹿老已是两臂虚开,向前跌走两步,方一拢住闻人战肩头,这便借力前倾,仿佛幼虎戏兔,直将闻人战紧紧压在身下。眨眉工夫,二人双双扑在榻上,对峙一时,唯听得夜风杂啼鸟,心潮礴龙湫。

宋又谷闻声,面上青白不定,折扇一开,疾疾扇个两回,冷声诘道:“胥蜜斯莫非忘了,咸朋山庄同宋楼早结姻亲?”

“你这头小鹿,怎得毫无时令风骨?真当拿沾了水的鞭子,狠狠抽你一顿才是!”

五鹿浑闻声,稍一点头,扫见五鹿老颊上一黯,怎不会心,将掌内金匙一搁,柔声应道:“现下,我同栾栾方回京里,总得往父王面前露几次脸,消其疑虑,方好再作旁的筹算。”一言方落,五鹿浑举箸,不疾不徐往闻人战盘内递了一只虾饼,又再就上几匙酱炒三果。待布菜妥当,五鹿浑唇角一抬,轻声再道:“且让胥女人于葡山多呆两日,同其嫂嫂话话家常;闻人女人也好过小巧京耍上一耍,让栾栾作陪,带你多瞧瞧京内繁华。待三五今后,父王无查,我也好寻个空子,再往葡山同胥女人宋兄汇合,从长计议。”

“如此神迹,届时栾栾倒想前去瞻仰。”五鹿老一听,悠悠叹道。

“本王……本王府内金银,懦夫欲取便取;有甚旁的需求,一并言来便是。但求部下容情,莫伤本王毫发。”五鹿老颤声叫化,股栗胆惊,竟连呼救亦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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