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叹了一口气,道:“或许是我多虑了。”说话间,二人到了上清宫前。道一留步道:“你忙你的去吧!我回雾舍去了。”
方类聚不置可否,问道:“传闻前日来了一批陌生人,看模样大家都身怀不错的武功。这行人中有个头领模样的人去太重庆府,另有两小我去过三江帮?”
没多久,四人到了断虹子所住的快意堆栈。断虹子叮咛掌柜的安排了一桌酒菜,让三人暂安坐饮茶,便“踢踢踏踏”的往楼上走去。未几时,领着一个骨骼粗大的中年道人和一个浅绿衫、凤尾裙的高挑少女下来,让二人拜见了贞观,先容道:“这是劣徒钟智灵、桑青虹。”回身叮咛小二:“去,拿一坛上好的酒来!有甚么好菜固然上!”
道一一边扫视众弟子,一边接着道:“千余年下来,虽说道派已分化为多少门派,但相互之间同气连支、休戚与共。我青城派的名头能历经千年而不堕,依仗的并非是历代掌门都能武功超凡,而是我派自来都是受人尊崇的道门名派。我派一向均遵守道门教条,因此历代均受人钦慕。身为我道门弟子,当顺从天道、隧道、人道,休咎与民同患。随世道之变而变,世安则豹隐悟道,世乱则出世卫道!大家虽资质有不同,修为有高低,但只须时候服膺我道门精力,便都能成为令人尊敬的道门弟子!”一席话,说得众弟子群情冲动,齐称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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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一个是静灵!”东方震叉腰怒喝,面罩寒霜,标枪般的矗立着,如一柄出鞘的利剑。
凌奇惶惑道:“这……师祖……弟子并非……”道一不等他说完,打断道:“别说了,你的意义我明白。听师祖说,这几年的江湖,出奇的安静。静极则动生。以是我很不安,感受江湖不久将会产生剧变。一旦生变,很多门派将会牵涉出来,我青城派也不列外。就说来我青城山窥视的那伙人就很蹊跷,他们应是想趁你徒弟走的这段时候,倒霉于我派。仇敌既然想对我们青城山动手,当然也会对于你徒弟他们……”凌奇惊惧道:“这……这可如何是好?”
断虹子感喟道:“是啊!小弟特别佩服那玉掌门,二十年前,他那力挫黄河五大帮派八十七人的马宁、翟晓通两名高徒,便已名动江湖;没想到暮年竟又调教出如此佳徒!哎,想不平都不成呀!”
贞观安抚道:“俗话说:‘各有人缘莫羡人’!别想那么多了,我们喝酒!”两派门下的弟子听掌门盛附和侪,均心下惭愧,垂首不语。
待那两个小道退出殿后,道一叮咛道:“关了殿门。”凌奇迷惑的关了门,回身见道一已跪在蒲团上,恭恭敬敬的向真武大帝像磕了三个头。凌奇不敢怠慢,也跪在中间照做。
殷天锦想了想道:“详细数量记不清了,只记得个大抵。支出共约有九十七万两:山泽堂约有四十七万两,水火堂约有三十二万两,翠屏堡约有十万两,神臂城约有八万两。支出共约七十万两:翠屏堡约八万两,神臂城十万两,外三堂二十万两,乾坤堂二十九万两;别的,上月购新船花了三万两,筹办乌木真人的寿礼花了二千两。红利约有二十七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