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娘,你口口声声说着是我害了大哥,我自认这一起上也算是恪守了本分,能援救大哥的必定是援救的,本日有这断手之害,只能说是他咎由自取。你当年老是个宝,却不知大哥在外头干了多少的混账事,兰陵卫当中有多少人明眼看着,这金陵城是天子脚下,兰陵卫更是护城卫,只因年老是我宋家人,朝堂上都想着当年老太爷交战的事迹按下不表罢了!”宋珩把方才暮天给她的那一些关于宋锦的罪过的纸张朝着林氏狠狠一丢,字字刚硬如铁,“伸开你的眼看看吧,二娘,太祖军法,十七禁令五十四斩,你细数,大哥的罪行够斩杀多少回了?”
可现在,他的眼神当中竟然用了哀告,他竟然为林氏而哀告她!
宋慎把方才宋珩丢给林氏的纸拿了一张看了一眼,之间上头写着“几月初几打赌喝酒,几月初几不去晨练”一类的罪过,光是看了这一眼,宋慎便是气得颤栗了。
“反了天了!”老太太也紧跟着宋慎进了门来,瞧见这跪在地上的人,眉头就是紧紧地皱起,一开口就是斥责。
林氏瞧见宋珩眼眸当中那一闪而过的光芒心中只感觉不好,这妮子估摸着就是从一开端就在算计着她了。
宋成当然晓得里头的短长干系,如果然的休了林氏,只怕林家也不会善罢甘休的,如许想了想以后,宋成往着宋珩身上看去,那愁闷的眼神仿佛是在哀告她放了林氏这一回。
林氏这么一厥,王嬷嬷焦心到不可,她抬眼看了一眼老太太,李氏寒着一张脸再不肯多看林氏一眼。王嬷嬷又转头去看姑爷宋成,可他连看也没有看林氏一眼,那一双眸子只看着方才宋珩丢出来的那几张纸。
总算这该来的人都来齐了!宋珩扫了一眼屋子,如果只要她爹宋成在,这戏不过顶多就是重重提起,悄悄放下。她要让林氏在宋家再也翻不了身!
这是多么讽刺的事情,宋珩偏不,她偏不放过林氏!“二娘这话说的可就更加的掉份了,珩儿固然还没出阁,倒是也传闻过‘削发从夫’这句话的,二娘你既然嫁到了宋家来,成了我爹的妾,要生要死都是全凭了爹来做主的,爹一贯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对于二娘的荣宠也是大师有目共睹的,你这自行求去又是要去尼姑庵的,旁人见了还觉得是爹薄情寡性,这不是陷爹于不忠陷宋家于不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