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说的一字一顿。
“你说,朕是不是做错了?”沉默了约莫一刻钟,皇上哑着嗓子俄然开口。
即使是捐款,她的票据也送不出去。
忘不掉那些随军军医因为没有药没法医治受伤将士的痛苦而压抑的抽泣。
猝不及防挨了一巴掌,傅筠让打的差点一头栽了桌子上去。
俄然被开释,傅筠还觉得这件事处理了,内心还欢畅了那么几下。
镇宁侯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当场栽畴昔。
却转头给了徐西宁一个冲喜。
镇宁侯继而又道:“免除统统职务,以观后效!”
内侍总管忙道:“主子正要回禀呢,方才被京兆尹大人打断了。
“主子问过成国公府二蜜斯,她说当时是徐西宁一脚踢飞了地上的药碗,那药碗恰好撞到了刺客的后背。”
一巴掌直接扇了傅筠脸上,“混账东西!你母亲给你定好的婚约,徐西宁是长得不如徐西媛好还是财力不如徐西媛厚?你放着正儿八经的未婚妻不睬,要去和那么个贱人私通!”
镇宁侯咬牙切齿,“你,世子封号被剥夺!”
这下傅筠也腿一软,白着一张脸跌坐下去。
“明儿她和傅珩大婚,你挑几件吉利的东西送畴昔吧。”
就这,徐西宁还要拜恩捐款捐物。
等镇宁侯灰溜溜的退出以后,皇上看向中间的京兆尹,“宋氏……关两天就放了吧。”
镇宁侯差点跳起来骂街!
但内侍总管更明白,比起傅筠犯得错,皇上内心更在乎的是军权回笼一事。
内侍总管明白皇上指的甚么。
徐西宁……
却被皇上一声怒喝,“你不要得寸进尺,蹬鼻子上眼!滚!”
目光顺着那清单的边沿,看向镇宁侯。
啪!
皇上看了镇宁侯一眼,沉声问内里的小内侍,“她人呢?”
镇宁侯裹着一脸的肝火。
皇上嗤笑一声,“老东西,朕问你便是让你说句实话,你和朕打草率眼。”
“启禀陛下,徐西宁将东西全数送往兵部了,白银十万两并着物质清单送进宫来。”
扬手。
他在说傅筠。
晓得皇上说的是把清单和银票传出去的事,目睹皇上不是真的见怪,内侍总管便笑道:“主子怒斥他。”
当时鏖战狠恶,西北军伤亡惨痛,当时候最缺的就是这类药。
镇宁侯一咬牙,“捐三十万两。”
剥夺世子封号,免除统统职务,根基即是皇上已经信赖,就是傅筠对着西北军放了暗箭。
镇宁侯跪在地上,汗如雨下,“还求陛下看在臣多年劳苦的份上,再给犬子一个机遇,西北军的军费,臣情愿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