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玉集大哥,他给我先容了几个朋友。”谢怀安没睁眼,“没准能够把那批药卖出去。”
谢怀安将阿谁钱包向前送了送,语气不容置疑:“拿着。”
“镇江谢家的至公子谢重荣谢大少,”秘书道,“我们陈太太的胞弟。”
谢怀安“嗯”了一声:“顾品珍倒还罢了,看王鸿图,感受非常老奸大奸。”
吴心绎向下滑身子,将头靠在他胸口:“我晓得的,你莫要多想。只是跟军方做买卖这件事,你还是再考虑考虑,买卖人之间起码讲诚信,但军老爷对买卖人可不消讲。”
“等你发财了,再双倍还我,”谢怀安道,“拿着,我借你的。”
“本来是这个谢大少,”客人微浅笑了起来,“陈老爷才说了早晨叫上谢大少一起用饭。”
谢怀安握了一下她的手:“别担忧,不会有事的。”
左手边的那位先生穿戴西装,手里提着文明棍,戴弁冕,圆眼镜架在鼻梁上,还留着两撇小胡子,闻言停下脚步:“哪个谢大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