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是人说出来的。”谢怀安将手摁在他肩上,“不要去了,等叔父头七过了,你就扶灵回籍吧。”
谢怀昌再问:“你愿不肯意?”
谢怀昌轻声道:“可他恰好死了。”
谢怀昌后退一步:“你说杀叔父的人是……袁至公子?为甚么?他有甚么来由……”
谢怀昌仿佛已经完整沉着下来,他呆呆地坐在太师椅上,沉默半晌,俄然低声道:“倘若真的是袁大总统或是袁至公子,为称帝一事杀叔父,如何办?”
谢怀安拦住他:“你去干甚么?”
在场合有人无不大惊失容,最后还是谢怀昌眼疾手快,闪身挡在柱子跟前,冯夫人便一头撞进他怀里,在他胸口撞出一声好大的闷响。
“你们店主是叫你抵命,还是叫你害命?”谢怀昌紧追不舍,“说实话,我饶你妻儿老母不死。”
袁世凯深深地叹了口气,目光又放到谢道庸灵牌上:“好,叫最高法院好好审,好好判。”
那人看着他的眼睛,渐渐从椅子上滑到了地上:“老爷……求老爷饶我,真的是我们店主让我这么干的,我们店主叫我抵命的……”
谢怀昌看着他:“你前后说法不一,一时不叫我查,一时叫我查,到底是甚么意义?”
谢怀昌惊了一惊:“袁至公子,可据杨丞说……”
“就是你思疑袁大总统的来由,”谢怀安扑灭一根烟塞到他嘴里,帮忙他安静情感,“你不要去了,逝者已矣,但你在军官书院的事情还要持续。”
她的确是已有死志的。
谢怀安如有所思地点头:“不好说……我看那司机也是求死的,如果不是心机纯善,那就是这条命卖出去了。”
那人猛地昂首,眼中大放异彩:“你们不杀我?”
谢怀安在他身边坐下,揽住他的肩膀,很久无言。
袁世凯仿佛有些不测,看了袁克定一眼:“好,这小我就交给谢太太措置吧。”
“那你想去干甚么?”谢怀安向他逼进一步,“去审个本相明白,然后叫袁大总统措置本身,或是措置本身的儿子?现在我们猜想的统统都只是猜想,完整无任何究竟证据,你就想凭这些猜想将大总统或是袁至公子拉上马?你感觉你做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