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附和屠城吗?”他眼中竟然有笑意,破月一看他的眼神,心想完了完了……
门口的破月回身,有些难堪有些严峻地望着步千洐。步千洐那里会暴露半点端倪,神采如常看也不看她,对容湛道:“有好酒?”
破月听得目瞪口呆,仓猝朝练武场奔去。
他纹丝不动,没醒。
她在四周晃了晃,没找到他们,只得作罢折返。
天气已然全黑,远方的厮杀声也垂垂消歇。颜破月在帐前等了好久,只见很多将士满脸忧色地返来,却始终未见步千洐,乃至连赤兔营的兵士,也没见到一个。
破月不干:“这么大半夜的,外头冷死了,我要睡觉。”
就这么热气腾腾、面色严厉地剥落了他独一的底裤,破月目不斜视,持续为他措置伤口。但心头也模糊可惜——那日所见,是极标致极紧实的,本日已被打得血肉淋漓……也不晓得能不能养返来。她的手指悄悄抚过,只感觉心尖更加地颤。
幸亏她个子小,在人高马大的军士中横冲直撞,旁人见到她,都下认识地遁藏。很快她就窜到了最内里。
“大哥?睡了吗?”暖和的声音从帐别传来,“想找你喝酒。”
“放开她!”一声厉喝,世人皆惊,循名誉去,倒是刑架上的步千洐,瞋目圆瞪。
容湛浅笑点头,世人都看着他,他却不紧不慢地走到步千洐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