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傍晚,两人到达中部益州最大的城池――旬阳。
颜破月呆呆地望着他,他怔怔看着满地血迹星点。
颜破月吓了一跳,不由得发展一步。
他神采微变。
因已有好几日没见到追兵,陈随雁的表情也败坏了几分,这晚,两人安温馨静地坐在堆栈角落里用饭。颜破月想着如何找机遇逃脱,陈随雁想着此后的线路入迷。
单是数日前她误服过量毒虫身亡,便让颜朴淙正法了一多量侍从;而她死而复活,古怪窜匿,更令颜朴淙将当日卖力诊断的医官、侍卫十足打入死牢。
若不是他身负京畿戍卫要职,不能私行离京,现在早已快马赶往益州,将那失而复得的丫头捉返来……
颜破月从地上缓缓爬起来,走到角落,望着窗外。
倒是五人中最肥大的男人,已站到颜破月身边,单手擒住了她的脖子。颜破月被他鬼怪般的技艺吓得魂飞魄散,现在却只盼着陈随雁赢了。
“兄弟,跟你筹议个事。”那瘦子道,“我们益州五虎看上了小娘子,你留下她,我们放你逃命,好不好?”
他长剑出鞘,仿佛惊鸿,直刺那瘦子心口!
九卿之1、卫尉大人兼镇国大将军颜朴淙的府邸,此时倒是落花满地,寂寂无声。
陈随雁一动不动、原地打坐。颜破月看着他,不敢动,也不敢出声。他足足调度了有半个时候,才感觉那寒热气流临时被压了下去,重新能提气运功了。
他细心打量那五人,只见他们身着锦衣,仿佛极其华贵。高矮胖瘦各有分歧,有的是比他高出一个头的大汉,坐在那边像一座大山;有的却肥大佝偻,像个小老头子。
另一人答道:“那男的不敢跑,也跑不了。春宵苦短,莫要那小娘子久候,我们这便出来吧。”
现在,颜朴淙靠坐在软榻上,脸孔沉寂,眸色阴冷。这位三十五岁的朝廷重臣,乃是豪门之子,自小资质聪慧,才貌过人。以十八岁少年之资荣点状元,多年宦海历练,他城府极深,行事纯熟。
一名侍卫跪在几步远处,正低声禀报:“照部属发明的踪迹推断,许是陈随雁这厮……挟持了蜜斯,逃了出去……部属已抓紧追捕,务必早日将蜜斯寻回……”
不等陈随雁细想,一股炽烈如火的气味又再次升腾而上。这一次他没那么轻松了,只感觉面前一黑,“哇”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他满身脱力,一下子坐在地上。昔日丹田中充盈的内力,此时竟似都被那寒热气流所阻,半点提不起来。
间隔两人分开帝京,已经三日了。
话音刚落,房门被推开,五人闪身而入,笑嘻嘻地看着屋里的两人。
忽听另一个声音嘲笑道:“放开我大哥!”
“你去吧。”他淡淡地对侍卫道,“寻得他们时,陈随雁不必留了。”
但大抵是被他们追得极紧,两人一起绕行,竟是垂垂往南去了。
“大哥,点子还在里头呢。”此中一个道。
而后他猛地昂首,满眼阴霾:“贱人!你骗我!”
可惜天不遂人愿。